第十一章 猪血淋了太上皇-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十一章 猪血淋了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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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楚臣惊得半晌未合上嘴巴,跳下马车,径直走过去,咳咳,好歹苏瑾羽也是他天楚的命官,在他眼皮底下有个好歹,他面上也不好看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是朝廷命官。

    隐涛立即体贴地拨开人群为他开路,围观的大理寺的官员中有认出萧楚臣的,忙即跪下:“臣叩见太上皇陛下!”

    此话登如平地炸雷般,众人惊慌跪下,高呼:“草民(臣)叩见太上皇陛下!”

    正打得起劲的寒辰扬起的手停在空中,转头,却瞧见一道挺拔身影,微愕,这个男人面熟!太上皇?脑子有点打结,她几时见过太上皇?她才不管太上皇还是太下皇的,先爆炒陈世美的猪头再说!

    萧楚臣见她只是顿了顿,继续打人,不但未将他这太上皇放在眼里,更可气的是,她竟然没认出他!这算什么!

    隐涛见状,上前喝道:“住手!”

    寒辰转头,不屑地道:“凭什么住手?陈世美不该打么?还是你也是陈世美家族中的一员?!”

    隐涛:“……”转头看向萧楚臣,“太上皇觉得属下长得像陈世美么?”

    萧楚臣暗叹,隐涛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太直,什么事都当真。

    眼见苏瑾羽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肿成了猪头,他再不拦住她,只怕是要毁容了。于是看一眼寒辰,朝她冷笑一声:“被人甩了?”

    寒辰只觉一头黑线:“……”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萧楚臣再向她冷笑一声:“恼羞成怒了?”

    寒辰:“……”她想起这个男人是谁了,一年前的城外小树林……

    脸上真挂不住了,也确实恼羞成怒了,霍地从苏瑾羽身上站起,瞪他!

    萧楚臣再冲她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个悲剧人物,天涯芳草遍地是,呃……真看不出哪一枝才属于你。”

    寒辰暴走了,这个死男人,不但还了她三声冷笑,还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扔回给她!不,不能说原封不动,最后一句,他在嘲讽她没人要呢!

    恼羞成怒的后果很严重!寒辰如旋风般冲向路旁的一个猪摊子,抢了屠夫宰猪时收集了卖的一桶新鲜猪血,屠夫在后面追着大骂:“哪里来的黄毛丫头,老子的东西也敢抢!老子宰了你!”

    寒辰回头高高飞起一脚,踢中那人口,屠夫立即应声昏倒,屠刀“当啷”跌落地上。

    她手提三十多斤的猪血桶却宛若无物,仍健步如飞,倏地回到萧楚臣面前,在众人和萧楚臣愕然不解的目光下,兜头将整桶猪血朝他泼去!

    英明神武的太上皇陛下登时一身**血红红,腥乎乎粘乎乎的鲜血不断从头上顺着发丝,流到脸上,再顺颊流到身上,狼狈不堪!他这
莽荒纪吧
一生没都没这么狼狈过!

    繁华的街道顿时被像点了哑一般,一片寂静,个个瞠目结舌,完全石化,然后“喀嚓”裂开,随风而散。

    唯有隐涛反应极快,立时长剑“刷”地出鞘,飞身刺向寒辰。

    寒辰十几年杀手生涯的敏捷和应敌经验可不是假的,急忙倒纵出丈余,“刷”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就欲还击。

    却听萧楚臣沉声唤道:“隐涛回来。”

    隐涛招式收放自如,收剑落地,不解地回头瞧向狼狈不已的主子:“主上……”

    寒辰朝萧楚臣冷笑一声,“你都尊贵为太上皇了,心却不怎么样,想以大不敬之罪杀我,就悉听尊便!”语毕,拿了包袱,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只留下一身狼狈的萧楚臣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咬牙怒瞪!她都这样说了,他若真治她的罪,反倒真应了她的话,心不怎么样了!

    “主上……”隐涛小心地叫着萧楚臣。

    众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地偷瞧着萧楚臣,唯恐被此刻的太上皇给迁怒治罪,也怕自己出口大气被太上皇瞧见,记在心里,日后治罪!同时无不暗暗咒骂秋寒辰,该死的悍妇!竟敢对太上皇淋猪血,应该斩立决!

    可是太上皇为什么只是咬牙怒瞪,不下令杀她?

    那些大理寺官员此刻一门心思都在萧楚臣身上,竟无一人想起地上被打得七荤八素可以开染坊的苏瑾羽,苏瑾羽顶着一张猪头脸,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萧楚臣跪下:“臣拜见太上皇陛下……”这一跪尚未拜完,便向后一仰,晕了过去。

    萧楚臣这才回神,透过眼皮上的血迹看向远近昏倒的三人,突然失笑,这个秋寒辰杀伤力真够强,这么一会功夫,打昏三人,并把他这太上皇猪血淋头!好!好得很!他该赞她勇气可嘉,勇猛神武呢,还是该骂她鲁葬无畏,不知死活冲撞天威呢?

    众人不可思议地看向萧楚臣,这种情形下,太上皇竟笑得出来,是被气得失心疯了吧?

    隐涛无不担扰地道:“主上……你没事么?”

    萧楚臣抬袖擦一脸上恶心的腥血,哼了一声:“你看朕像没事吗?”

    隐涛同情地望着他:“……”确实不像。“那依主上的意思,属下应该怎么做?”

    萧楚臣磨牙:“还能怎么做,回!”说着脱下外袍擦了擦脸和头发,然后扔在地上,大步流星回到车上。

    隐涛:“……”就这么算了?!这既不合理,也不符合主上的狠绝格啊。

    “臣(草民)恭送太上皇!”有幸在外见到这千古难见的年轻太上皇,竟然是这等惊悚情形下,偏生个个不敢议论,不敢露出一丝不敬笑意。本站启用新域名本站请书友记住防止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