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任务-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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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恋恋不舍地走到寒辰身边时,朝寒辰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摇拽多姿地下楼去。

    寒辰关上房门,回身冷冷盯着温溪寿:“吃顿饭的功夫时间,你都没忘记勾引女人,我真怀疑你这辈子会不会死在女人的床上。”

    温溪寿得意的摇着新扇子,得意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寒辰哼笑:“是啊,小心把你兄弟累虚脱,再站不起来!”

    温溪寿瞠目结舌地僵住,好一会儿,手中的扇子才再度摇起来,妖孽的眸子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她,“秋寒辰,这不该懂的你懂得倒不少啊,你真的是女人吗,真的是大家闺秀?本公子深深怀疑啊!”当今世上,他还没见那个良家女子尤其出身名门的敢这么放浪形骸,明明未婚却连这种话都敢出口!

    寒辰一撩袍角坐下,冷冷道:“那就请你保持怀疑。”顿了一顿道:“刚才那女子是谁?”

    温溪寿妖孽轻笑,却不说话。

    寒辰声音微高:“温溪寿,你该不会对良家女子下手了吧?”

    温溪寿笑道:“良家女子又如何,只要她愿意,收了为侍妾就是,只是这个女子……”他脸色变了变:“我收不了。”

    寒辰点头,这倒也是,若良家女子愿委身为侍妾,那就不成问题,他后院那位六名侍妾中三位就是良家女子,她也知道以温溪寿那俊美妖孽的面皮和那无往不利的油嘴滑舌,只要他有心收下,那些良家女子有几个能抵住的?但是……“还有你收不了的女子?”

    “当然,比如小辰儿啊。”

    寒辰拿起眼前的茶水泼向温溪寿,温溪寿笑嘻嘻地拿折扇随意一挡,茶水改变方向,落在旁边,打湿了他的腿,道:“小辰儿总是这么鲁。”跟着正色道:“那个女子你不觉得面熟么?”

    寒辰摇头,不客气地道:“我跟你的女人从不面熟。”瞥他一眼:“不过你跟所有美貌女子都是面熟的……”

    温溪寿:“……”这就是他可以收尽天下女子,却不敢收她的原因,只这毒嘴就够他受的,却也不再提那女子。

    寒辰朝他冷笑一声:“温溪寿,我刚刚得太上皇恩典,从今日放四天假,你的字条便送到,难道是你神机妙算,算到太上皇会给我放假?”

    温溪寿拿扇子挡住薄唇,吃吃低笑:“若我说是自己神机妙算,你肯定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其实是本公子向太上皇求情,给你放假的。”

    寒辰横他一眼,凡是他不想回答的,总有法子将话题歪出十万八千里,当即起身:“这话你自己就能相信么?本姑娘有的是事要忙,懒得跟你说废话。”说完转身就走。

    “小辰儿,一百两黄金赚不赚?”身后传来温溪寿的戏谑声。

    一百两黄金?!寒辰两眼“刷”地亮了,不赚就是傻蛋的蠢娘!倏地转身,瞪着他:“一百两……黄金?谁这么大手笔?!”在这古代天楚国,一两黄金的购买力是相当惊人的,有了这一百两黄金,她本不需要租店铺,直接买了就是。

    温溪寿右手仍然握着扇子,左手轻松的托着黄金:“雇主是谁你不需要知道,这笔生意,一百两黄金,定金五十两,我只问你,要还是不要吧?”

    寒辰立即返回座位上坐好:“要,怎么会不要?!这么好的事,你竟想到本姑娘,也算我这一年的白工没白做。”

    温溪寿嗤地轻笑:“小辰儿,你怎么能说是做白工呢,我园子里的师傅教你雕刻和武功,你在我园子里白吃白住,这些都不算么?”

    寒辰头痛瞪他,又来了又来了!“难不成你还想本姑娘一边喝风就空气,一边给你干白工?”

    “最好如此,唉,真是浪费了我多少粮食啊!”

    “温溪寿,你别太不要脸了!本姑娘是跟师父学手艺,却给你白干活!”

    “好了好了,反正本公子又没收你的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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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别牢骚了。”

    寒辰顿时无语,倒底是谁在牢骚?突然反应过来,温溪寿又转移话题了!“温溪寿,你就不能正经说话吗?好了,我不管雇主是谁,为何找我去做了,只告诉目标是谁?”

    温溪寿笑了一下,目光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伸指在酒杯里蘸了一下,在桌上写下三个字:柳玉津。

    寒辰看到桌上这个名字,登时震惊不已,怎么这么巧?!太意外了!

    温溪寿伸手将名字抹去,笑道:“小辰儿是不是又惊又喜?据本公子所知,你那庶母正为你跟这个人牵线拉媒呢,以本公子对你的了解,你此刻必定想迫不及待地杀了他吧?”

    寒辰震惊过后,趋于平静,“其实我更想杀了子越郡主。”

    “这个嘛……暂时恐怕做不到。”温溪寿妖孽眸子注视她:“这生意,你接还是不接?”

    寒辰毫不犹豫地伸手取过他面前装黄金的小布袋,淡淡问:“时间,地点。”

    温溪寿道:“明日酉时三刻,西城官驿门口,你自己见机行事。”

    “官驿门口?温溪寿,你这是让我送死么?”

    温溪寿笑道:“我怎么舍得你送死呢,小辰儿放心去就行了,那个时刻绝对是最佳时刻,大队兵将都在守护靖南王运进来的兵器,而侍卫兵皆守在天子身边……”接着从桌下又了一个包袱扔给她:“这是你的行头。”

    寒辰接过包袱,疑惑地看他,这等运送兵器的机密之事,他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就因为是太上皇的师弟?话说回来,他们这同门究竟是真是假?为什么她总觉得温溪寿不简单呢?

    念及此处,不禁暗笑,本来他就不简单,能打着妙音园的幌着,暗地里豢养着杀手,怎么会简单?只不过她所认为的不简单,并不仅止于此……他就跟太上皇一样,令人难以捉。

    她看他一眼,她就是重旧业筹点钱而已,管他简单不简单?于是提着黄金走出雅间,径直下楼走出望云酒楼,却在门口见到一位熟悉面孔——前未婚夫苏瑾羽和柔弱惹人怜的县主柳嫣容。

    显然两人适才就在望云酒楼用餐,而她就这么巧的来这里领任务……要不怎么都说无巧不成书呢!

    柳嫣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颇为吃惊:“姐姐怎么……姐姐不是被罚在皇当差么,怎地出现在这里?”

    寒辰瞥她一眼,不淡不咸地道:“这有何稀奇,县主偎依的那个男人不是还曾是我的未婚夫呢,现在怎地跟你勾搭成奸了?这说明风水轮流转嘛。”逻辑从牵强,但是讽刺很重要。

    柳嫣容粉嫩娇柔的面孔有些难堪。

    苏瑾羽登时心疼了,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怒容,清润如泉的声音带着火气:“秋寒辰,我们之间已经毫无关系,不要像个没风度的泼妇一样到处骂人!容容善良胆小,受不得惊吓!”

    寒辰嗤地一声笑出来:“风度?风度是什么东西?苏公子不妨表现一个给我看,让我瞧瞧苏公子的风度是不是就是,表面道貌岸然,私下里勾三搭四?”

    苏瑾羽毕竟是个文人,而且是个有出息的文人,又素来自恃清高,哪受得了这等挖苦,俊脸泛青,手指却因用力而泛白,怒喝一声:“来人!”

    一名身健体壮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面前,抱拳:“少爷。”

    原来苏瑾羽上回被寒辰暴打成猪头后,其父苏鸿英怕儿子再吃亏花重金请了位保镖随时保护儿子,防的就是她秋寒辰。

    苏瑾羽瞪着她犹豫了一下,她毕竟是个女子,当真打她,他又有点下不去手。“秋寒辰,只要你向容容道谦,今日之事,就此作罢。”秋寒辰暴打过他,他相信她离家这一年肯定是学了些花拳绣腿的,但岂是王骏师傅这等高手的对手?

    寒辰了下巴,瞧向柳嫣容,只见她一脸怯意地躲在苏瑾羽身后,苏瑾羽微微侧头轻拍她肩头安慰着,只是她不时瞟过来的目光却带着嘲讽之意。本站启用新域名本站请书友记住防止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