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再吻-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四十七章 再吻

    本站启用新域名本站请书友记住防止丢失

    等她回到妙音园,一开房门却吓了一跳,只见一身玄衣的萧离染正端坐在她房间内,蒙面面巾已经摘下,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修长手指了下自己的嘴唇。

    寒辰莫名其妙,什么意思这是?!他在提示她先前那个意外之吻吗?“呃,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萧离染俊面倏地沉下,一个吻而已?!在她眼里,与男人相吻,只是而已吗?完全不必放在心上吗?!“秋寒辰,你怎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只是而已吗?”

    寒辰更加莫名其妙起来:“那太上皇想我怎么样?要臣女一吻定情,然后痛苦流涕地跪求你对我的清白负责?!”

    萧离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建议:“能这样自然最好,不过,倒也不用痛苦流涕,你只需要说一声让我负责就行,或者,对我负责也行。”

    寒辰先是惊讶,继而走近他,微微弯腰,逼近他的脸,对上他的视线:“一个吻就要负责?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萧离染凤目凝着她,突然长臂探出,将她往怀里狠狠一扣,另一只手臂困住她的手臂,狠狠地深深地吻上她的唇,一吻上去,便欲罢不能,从初始地惩罚之吻到彻底缴械,沉浸其中。

    寒辰杏目瞪大,不可思议地瞪他,这是怎么个情况?!先前的活春刺激得他到现在都不能平静,所以把自己当成是西施了?呃,西施,西施……西施命不好啊。

    “唔唔唔……”她不是西施,她是东施……不不不,她是夜叉,好吗?!

    苍天,大地,谁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非要让太上皇在那个节骨眼上出现?一朝发情,她成了替死鬼啊!

    他享受,她愤慨!他情迷意乱,她气愤哀怨!

    好一会儿,这一记深深的吻才结束,萧离染炽热地眸子凝着她,意犹未尽,情难自控,沙哑的嗓子仿佛被砂石磨砺过:“现在你还觉得一吻是而已吗?”

    寒辰被他箍在怀中,反抗又反抗不了,为防再一次成为西施,她只得赶紧摇头:“不是而已,是记忆深刻!”

    萧离染这才满意,缓缓放开她,哼了一声道:“秋寒辰,你是聪明人,该明白我的意思。”

    寒辰一得自由,忙即连退几步,以策安全,冷声道:“我不明白。”

    萧离染倒也不气,眸底蕴着一抹温情,面色微现别扭:“你是朕……是我、是我唯一吻过的女子。”

    寒辰讶然张嘴:“……”初吻?!尼玛,身为太上皇,要不要这么纯情?这让天下男子情何以堪?又让她怎么说?“呃,嘿嘿,那真是我的荣幸,不过,你可以心理平衡了,这也是本姑娘的初吻和再吻……咱们扯平了,谁也不吃亏。”

    听她说那是她的初吻和再吻,萧离染眼底闪过喜色,对她后面的话倒不放在心上。怎么会扯平呢,他吻过了就是他的!于是斯条慢理地道:“朕突然明白,苏瑾羽和你退婚,是你有意为之,乐见其成吧?”

    寒辰脸色微变,目光凌厉:“萧离染,有些事情糊涂些比明白好。”

    萧离染微愕,这个女人是在威胁他吧?了下巴,胆子不小哇。“关于你的事情,天下人皆可糊涂,唯独我不能糊涂。”顿了一顿,直视她,正色道:“秋寒辰,你以为现在的你,除了我谁还能配得上你?!”

    寒辰搔头,无视他话里的本质意思,反而邪恶地想,一出活春就真把他刺激得饥不择食了?在天下人眼里,如今的她是配不上任何达官贵公子的,更何况是天楚的太上皇……唯有他配得上她?这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在她心里,她配不上这古代天下的任何男人,这天下的
神女赋第一部sodu
任何男人也配不上她!

    “呃,太上皇陛下,臣女觉得今夜的事情对陛下来说,可能刺激太大,陛下若是春心荡漾了,请回宠幸任何美女,臣女想,这必是皇上和满朝文武喜闻乐见的,也是众臣子和美女之幸!”阿弥陀佛,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如果注定有人要**,请让那些向往太上皇的人**吧。

    萧离染凤目紧紧凝视她,半晌,突然失笑:“今夜确实事出突然,我有些失控,对你逼得紧了。”

    语毕,又看了她一眼,朝她招一下手,示意她坐下。“知道我为何出现在这里么?”神情很镇定,语气很淡定,红晕却慢慢爬上他的俊脸。他自负克制力极佳,只要认定目标,只需要细密织网将目标网住就可以,却未想到,感情之事岂是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的来?情不自禁之时,所有的克制和计划都会脱序。让她知道他的心思,早点有个心理准备也是好的。

    寒辰讪笑不语,她可以说她并不想知道么?

    萧离染轻叹一声,换了个话题:“薛林被人救走了,不过,他受了严重内伤。”

    寒辰见他转开话题,松一口气。但听说薛林被救走,又微微吃惊,能在萧离染手下救走重伤的薛林,武功必定极高,至少远在她之上。微一沉默道:“救走就救走吧,若他不死,以后要杀他,我还是有机会的。”

    萧离染凝她一眼,道:“你倒想得开。”

    寒辰笑了一下,沉默。

    “柳茹悠呢?”

    寒辰抬头:“死了,我父亲杀的。”

    萧离染讶然,“不是你杀的?”

    寒辰不语。

    萧离染微一沉吟,深深看她一眼,笑道:“你是怕给我带来麻烦?”心下窃喜难以言表,他极为清楚,当时的秋修甫被她五花大绑,若非她有意放开他,以便借刀杀人,柳茹悠绝不会死在秋修甫之手。而以她的格,是万不该在杀人时去做这些事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有了顾虑。

    寒辰冲口道:“不是!不杀她只是没有赏金而已。”

    萧离染眸底染着笑意,也不反驳她,只顺着她的话道:“我倒忘了你还兼职杀手生意,不赚钱的买卖是不干的。柳茹悠死在秋修甫手里也好,师出有名。”

    寒辰再度沉默。

    萧离染瞧着她那别扭的模样,忍俊不禁:“秋寒辰,你今日跟我很生分……”

    寒辰抬头,认真道:“萧离染,今日之事,多谢。”

    萧离染坦然接受她的道谢:“你是该谢我。”

    寒辰:“……”谦让也是一种美德,显然当今太上皇并不具备。“呃,太上皇……陛下,时候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了。”

    “门已关,我回不去了。”

    寒辰咬牙:“陛下出来的时候门就已经关了。”

    萧离染点头:“确实是,朕是翻墙出来的。”

    寒辰皮笑不笑地道:“陛下轻功卓绝,再翻墙进去也是一样。”

    萧离染轻描淡写地道:“朕刚跟人打了一架,很累,不想再翻墙。”说着朝她眨眨眼,戏谑道:“再说,朕身为太上皇,理应要为天下男人作表率,除非为救自家娘子,不然绝不翻墙,我是很守夫道的。所以,朕今日不想回,也不想睡觉,你陪我说说话。”

    寒辰瞠目结舌:“……”太上皇“很守夫道”?!尼玛,古代有夫道吗!虽然没有风进屋,她仍然风中凌乱了。还自家娘子,她嘴角抽了一下,人若不要脸,则天下无敌,这话同样适用于太上皇陛下!

    咬牙再咬牙,终于还是未忍住,拐弯抹角地:“萧离染,你是重权在握的太上皇,国事缠身,日理万机,没有这么闲吧?”本站启用新域名本站请书友记住防止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