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撑腰(下)-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五十一章 撑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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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离染冷沉深邃的眸瞳注视他片刻,眸底杀气渐敛,哼了一声,身形一晃回到座位上坐下,沉声道:“不敢有最好,靖南王当知,朕绝不容许任何人威胁天楚国本!若有人敢动异心,必诛连九族!”

    靖南王伏地跪拜:“臣绝不敢对陛下有二心!”

    萧孜慕和秋修甫皆惊呆了,谁都未想到,萧离染竟会亲自出手护寒辰,并毫不留情面的对靖南王训斥!

    “皇叔消消气,侄儿想,靖南王也只是一时冲动。”

    萧离染微微侧身,以手支颐,瞬即恢复平静,仿佛适才杀气纵横的人不是他,淡淡道:“朕相信柳爱卿确实是一时冲动,柳爱卿平身吧,莫让那些琐事伤了咱们君臣的和气。”

    寒辰惊诧不已地望着萧离染,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可以堪比川剧变脸了。

    靖南王却并未起身,跪直身子道:“陛下,臣打人确实是冲动了,可是臣也是被秋家的无耻和冷酷给激怒了,臣妹在秋家相夫教子十几年,不但被他们活活打死,还被污通奸恶名,臣若不能为臣妹讨回公道,还有何脸面回柳家,有何脸面管理靖地,又何以面对朝中大臣?”

    寒辰冷哼一声,抢白道:“我请问王爷,你们靖南王府的郡主,王爷的胞妹与家臣通奸,在夫君眼皮底下做下那等丑事,王爷又有何脸面面对秋家,有何脸面管理靖地,又有何脸面面对朝中大臣?!”若非碍于皇上和太上皇,她真想直接让他自戕谢罪吧!

    柳霍被她呛得脸色通红,继而一阵苍白,张口厉喝:“你这无知女娃竟在两位陛下面前如此嚣张,公然蔑视辱骂王公大臣,诬陷靖南王府,究竟是谁借给你这熊心豹子胆?!”

    慕孜慕看一眼萧离染,见自家皇叔眼底平淡无波,显然不把柳霍的指控放在心上,不禁奇怪,不管怎么说,柳霍此次进京纳贡,也算是功臣,皇叔若不能他点甜头,只怕会逼得柳霍铤而走险吧?

    萧离染淡淡道:“柳爱卿,我瞧秋寒辰敢在朕前对你这般无礼,只怕也是不齿子越郡主的邪行径……”

    “陛下,臣妹绝不会与人通奸,请陛下明鉴!”

    萧离染看一眼柳霍,声音微冷:“柳爱卿是不是太过自信了?朕瞧在爱卿纳贡有功的面上,尽力想保住爱卿的面子,只是柳爱卿却并不知进退……你们几个先到门外等着,隐涛留下。”等秋修甫等人行礼退出去后,又转头对萧孜慕道:“孜慕,你公务繁忙,这些王公大臣的家务事就不用分心其上了,你去忙你的吧。”

    萧孜慕暗吁一口气,果然还是皇叔明,一句“王公大臣的家务事”就把此事压下,既是家务事,解决起来就容易多了。柳秋两家闹腾了一个多时辰,他头都大了,此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明明就是子越郡主与人野合,被秋侍郎发现失手打死的,偏偏仗着自己是藩王,又刚刚纳贡,有功在身,非要无理搅闹,以掩盖事实,挽回靖南王府的名誉。

    对柳霍这种异姓藩王,轻不得重不得,他暂时是压不住他的,所以离开最好。当即起身,微笑道:“皇叔说得极是,侄儿案上还堆了一堆的折子,就先回去批折子了,这里的事就有劳皇叔了。”

    萧离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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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萧孜慕出去后,示意隐涛关上殿门。然后对柳霍道:“柳爱卿真的认为子越郡主没有做出通奸丑事么?”

    柳霍见太上皇遣走了所有人,便知不妙,定是他手里得到了什么证据,忙擦擦额上细汗,道:“陛下,臣妹出身名门,断不可能做出那种下作之事,请陛下明鉴。”

    萧离染斜睨他一眼,对隐涛道:“隐涛,你跟靖南王说说你见到的。”

    隐涛以拳掩唇干咳一声,内流满面,他真命苦,明明是主上自己做的事情,偏要强按到他头上……主上说了,若他自己作证,难免有偏袒之嫌,难掩朝臣之口,所以这证人一职就由他这属下代劳了。

    可是他还是觉得主上明明就是在偏袒秋姑娘,否则,这种事自古以来的处理方法,必定是杀寒辰保藩王名誉,以安抚藩王的情绪。

    “主上容禀,昨夜属下奉命去找秋姑娘回,却见秋姑娘和秋侍郎去了四五里外的松树林,属下怕秋姑娘出事,便暗中跟着,哪知……秋侍郎所见之事,属下也看得清清楚楚,后来秋姑娘与那个奸夫薛林大打出手,属下就去帮秋姑娘。”他按照主上教的,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只说重点,不说秋寒辰扛着五花大绑的秋侍郎去捉奸的真相。

    转向柳霍道:“王爷,那个薛林被在下打成重内伤,后被人救走,王爷可回驿馆查看他是否受了重内伤,当然,他此刻或许本就不在驿馆内。”

    有太上皇的御前护卫做证,柳霍那张老脸登时羞成紫红色,怪不得今日太上皇对他不耐烦,原来早从手下口里得知真相,认定自己是恃宠而骄啊。当即痛哭涕零状,伏地重重叩头:“请陛下恕罪,臣实在不知臣妹竟做下这等丑事,臣无颜面对陛下和天下人啊!”

    萧离染冷冷看着他,若非出于朝廷的考量,他真想立即将这个虚伪逆臣毙下掌下,他最瞧不得旁人在他面前演戏!

    “臣愚钝,不明陛下维护臣的苦心,实在罪该万死!”

    “柳霍,你确实该死。”萧离染收了眼底冷意,平静道:“有此辱及门楣的胞妹,丢尽王公大臣的颜面,确实该死。不过,朕既然遣开其他人,还是顾念爱卿纳贡之功,不想令爱卿难堪。若柳爱卿非要以靖南王的名义追究郡主之死,那么朕便公事公办,将此事交给刑部处理,隐涛上堂作证,秋侍郎或会被罚,但柳家名誉蒙羞也是必然,皇上必也得在朝上责骂爱卿管理王府无方,派人去靖南王府训教。”

    柳霍擦擦额上黄豆大的汗珠,颤道:“臣、臣臣恳求太上皇恕罪,此事实乃家丑……不宜宣扬……”

    萧离染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于是假装沉吟片刻,一副法外施恩的模样道:“嗯,朕就当这只是你们柳秋两家的家务事,柳爱卿也适可而止。”

    柳霍忙即磕头拜谢,“谢陛下恩典。”

    “还有,那个秋寒辰是朕的朋友,你以后对她客气点。”萧离染状似不经意地加了一句。

    柳霍一愣,忙即答道:“臣明白。”他万万没想到,今日进,不但未给胞妹之死争回半点公道,反倒险些赔进自己去。心下深知,以太上皇的明,只怕早对柳家起了疑心,暗中派人调查,而隐涛去请秋寒辰回不过是个说辞而已。本站启用新域名本站请书友记住防止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