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姨母”窘事-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六十四章 “姨母”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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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离染那个冷汗啊,哗哗地流,他堂堂太上皇的龙爪手……呃,错了,他太上皇亲手为她按摩,她不知感激也就算了,竟然用六个铜板打好他?六个铜板!廉价死了!抬眼睨她:“朕只伺候妻子,不卖艺!”

    寒辰“哦”了一声,把六个铜板收回荷袋:“那省钱了。可,乐小,说网祝愿所有高考考生考试顺利。”

    萧离染嘴角抽了一下,脑门上滑下一滴冷汗,合着现在六个铜板也不舍得了?她还真是大方。

    “以后每天给我按摩吧。”寒辰得寸进尺地道。

    萧离染闻唇角却高高翘起,眸底闪过喜悦:“好。”他说的是,只为妻子按摩,她却要他每天按摩,这是承认了么?

    隐涛:“……”怎么反过来伺候了,倒底谁是太上皇?

    寒辰并没觉察出自己在接话上的语病,抬头笑咪咪地道:“有太上皇每日按摩,若是被其他女子知道,她们还不得气得撞墙吗?”舔舔干的嘴唇:“醉酒后真容易口渴,快下来,咱们喝茶去。”

    萧离染不疾不徐地下了马车,侧目睇她,淡笑,若她心里对他也是完全无的,又岂容他近身按摩?岂容他步步紧逼?她或许没有觉察到自己对他的纵容,她给了他相逼和近身的机会。

    萧离染与寒辰并肩走进沁扬酒楼,掌柜的对萧离染的到来很淡定,从容地将他们引入楼上雅间,是一处临街的雅间,坐在窗户旁边喝酒喝茶,可一眼望尽整条街道的繁华。

    关好雅间的门后,掌柜的才对萧离染行了跪拜之礼。“属下见过主上。”

    萧离染淡淡点头:“辛苦殷老板了,平身吧。”

    “主上要吃点什么?”

    萧离染道:“上壶茶就行。”

    殷老板刚要转身时,却听萧离染道:“殷老板,过来见过秋姑娘,她是朕在众臣面前定下的未婚妻,也是你们以后的主母。”

    寒辰狂汗!她就说为什么喝茶却跑到酒楼来,敢是又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殷老板看一眼寒辰,嘴角抽了一下,却很是隆重地跪地一拜:“属下见过秋姑娘。”

    寒辰狂晕,这算什么?!幸亏这殷老板也是个精明人,只对她口称秋姑娘,而非什么未来太后之类的,否则,她真要窘死了。显然这个殷老板是耳听她不怎么好的名声,对她这未来主母很不满意啊。“呃……”

    萧离染满意地看着她的窘态,示意殷老板平身。

    然后沁扬茶楼的殷老板退出去,为他端上一壶极品的碧螺春,分别为两上斟上茶水:“姑娘和主上慢用,老奴先去楼下忙着,有事就招呼一声属下”

    萧离染“嗯”地一声,挥手示意掌柜退下。

    “萧离染,沁扬酒楼的掌柜跟你……”寒辰嘿嘿一笑,绝对有奸。

    萧离染嘴角一抽,“秋寒辰,怎么什么话让你一说必定变味?他跟我怎么了,断袖?你就这么希望你的未来夫君断袖?”

    寒辰无语,就算她说话变味,也不用动辄提醒她是他未婚妻的事吧?

    “在我还是谨王时,因为父皇的一心打压,谨王不过是个没有封地、朝奉少得可怜的虚名,就算我胸怀旷世奇才也无法令大臣们听命于我,一个闲王想翻身称帝只有才不行,还得有银子,数不清的银子,培养忠诚的手下要银子,拉拢那些大臣要银子,数额如此庞大的银子从哪儿来?”

    萧离染一眼邪魅的冷笑:“幸而舅舅给我准备了一条后路,就是这家沁扬酒楼。”

    寒辰恍然,要豢养一批武功高强的护卫和暗卫,没有银子肯定不行,要拉拢那些大臣,自然投其所好,或者威逼利诱,就算是威逼,那也得靠手下收集到有用消息才能威逼……这些确实需要大量银子,要银子就只能瞒着朝廷上下暗中经营生意。

    只是……“萧离染,一个沁扬酒楼就算再暴利,也赚不到那么多银子吧?”

    “一个沁扬酒楼自然是赚不到,但无数的沁扬酒楼就赚得到。有了沁扬酒楼这个底子,我就可以藉由沁扬酒楼的收入,再开了很多店铺,遍布整个天楚。只是最后两年,父皇觉察到了我的动作,却因被我控制了天楚近四成的经济,而对我无可奈何。商场如战场,一样令人刺激,所以我有的是耐性耗在这样的战场里,也不怕登不了基,夺不了帝。”萧离染优雅端起茶杯品着。

    残酷的商战和政斗,他竟只是觉得刺激?能在十年的时间里,将生意做到如此壮观的地步,世间罕见。寒辰佩服得打开茶杯盖子,吹了吹浮在水上的茶叶,将茶水大口牛饮而尽。

    放下茶杯时,却见萧离染颇为惊讶地看着她,这般牛饮,她尝出这茶的味道了吗?

    “看什么?是不是突然觉得我貌美如花,天生丽质难自弃?”寒辰抬起手指,自恋地轻抚过额头再顺到脸颊,也来个妩媚多姿。

    尽职站在门口的隐涛不禁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若姑娘也叫貌美如花,那唐月瑶就是美得令人想自叉双眼,免得被她的美貌闪瞎了双眼。

    萧离染竟然认真的点头,脸不红心不跳、淡定无比地点头:“你本来就貌美赛过西施。”

    隐涛闻脚下一虚,险些扑地,赶忙扶住门框才勉强站住,心中暗暗地道,真是天妒英才!英明盖世,胸怀大略,俊美虽不算无俦也差不多了,只是这眼光实在令人同……

    原本觉得恶心到他的寒辰满意地提起茶壶给自己再倒一杯茶,哪知竟被萧离染的话给狠狠地恶心到了,手一抖,茶壶脱手掉到桌沿上,然后翻下桌子,“砰”地一声落地摔碎,有些烫的茶手溅到她腿上,她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很是憋闷地看向萧离染。

    “谎话说得这么溜,你不觉得脸红么?”

    萧离染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淡笑:“不脸红,因为这话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至于能不能对起别人的良心,那我就不关心了。”

    隐涛立即插嘴:“姑娘放心,我是没有良心的,所以我作证,主上说得绝对对得起他的良心。”

    寒辰懵了,一个说谎不打草稿,一个违心作假证,这是让她朝凤姐展的节奏么?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她记得自己与西施还是很有差距的,幸亏她不会因此自恋下去。

    却听隐涛突然来了一句:“啊,我明白了,主上并没说谎,人眼里出西施嘛。”

    萧离染朝隐涛晗一笑,难得这个一根筋的突然聪明了一回!也不枉他这么多年的教导。

    寒辰的脸倏地红起来,隐涛这个一根筋!明白了就明白了,非说这么直白干什么,故意让她无地自容吗?!

    见她窘得满脸通红,萧离染赶紧她解围:“隐涛,再让殷掌柜泡一壶茶过来。”

    隐涛抱一下拳,“是。”瞥一眼地上的茶壶碎渣,摇头轻叹:“十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寒辰惊呼:“十两银子?这么一壶破茶十两银子?!这比杀手来钱都快!”奸商,绝对黑心的奸商!

    萧离染道:“你莫小瞧了这壶碧螺春,它产自雪雾镇,每年产量不过二三十斤,平常人想喝一壶,就得花上十几两银子才能品尝得到。”

    寒辰心疼无比地看着地上化成一滩废水的十两银子,长叹一声:“萧离染,下次别这么浪费,你可以直接给我十两银子加一壶白开水,绝对比这一壶十两银子的茶水更值得我期待,这才是务实的生活态度。”

    萧离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风雅?”

    寒辰不假思索地道:“不知道,但我知道什么叫附庸风雅!”

    萧离染彻底无语,好吧,她牛饮叫做生活,他品茗就是附庸风雅!

    隐涛摸摸鼻子,打开门出去找殷掌柜去了。

    “寒辰,你可知道你今日醉酒对唐月瑶做了什么?”

    “削了她的头。”

    萧离染惊讶至极:“你竟然知道?我真好奇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寒辰手肘支在桌上,手背托着下巴,道:“醉得不深,所以记得一些事,也不知那个杏花露是什么东西,当真是醉得快醒得也快。”

    萧离染笑了一声解释:“杏花露是一种提纯的酒酿,一杯可以令一个强壮男人昏睡一整日,何况是你,你醉得不深醒得又快,大概是因为混在食物中,又暴露在空气中散掉一部分,总不及真正的杏花露酒那般纯正,威力自然小了些。”

    “哦。”寒辰托腮不语。

    萧离染也不语。

    此时隐涛重新提了一壶茶进来,然后识趣地退出,到楼下喝茶去了。

    “寒辰,你没有话要说?”

    寒辰:“噢,说什么呢,是不是想让我说,我削了唐月瑶的三千青丝应该如何去向她赔罪?”

    不待萧离染说话,她接着道:“我偏不想给她赔罪,她是咎由自取!怎么,你心疼了么?”

    萧离染见她此刻就如一头小狮子般,似乎只要他敢说出“心疼”两个字,立即就会咆哮着扑向他。不禁一阵好笑:“我本来想让你问一下她的下场的。”

    “下场?”

    萧离染叹气:“她已经执扭得无可救药,所以朕命她去清水寺修行半年,回来后,将她直接嫁入豫王府。”

    寒辰一呆,动真格的?“她也算是为所困……你舍得吗?”

    “唐月瑶毕竟曾在我最受轻视的时候陪伴过我,所以我不怪她投向三哥的怀抱,给过她很多次机会悔改,可她仍然如此执扭疯狂,我若再不狠下心来,不止我烦恼不尽,只怕你会再遭她的暗算,寒辰,我不能拿你冒险。”

    为了她才狠下心来?寒辰心下微动,叹气:“萧离染,以后这些女人间的事,你不必再插手,我自己会处理,我不擅勾心斗角,却擅长杀人,惹急了我,我会直接开杀戒。”

    萧离染对她话眸底流露出的一抹杀气浑不在意,只是笑道:“随便你,但我也说过,我自己会摘掉那些不相干的烂桃花。”跟着语气一变,道:“就算那个人是你的亲人。”

    寒辰微愣,她的亲人,是指秋晴文么?“……晴文……”

    “晴文是你妹妹,念她初犯,我让她自己去找你受罚。”

    寒辰:“哦……”

    萧离染给她重新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壶,看向窗外,指着远处的架在湍急河流上的你一条斜挂的吊桥,道:“看见那个桥了么?”

    寒辰顺着他的手指望向河上的那个吊桥,此桥架在经过本城的最湍急河流上,叫做长久桥,长久桥不同于其他的桥,这桥根本就是人为的九曲十八弯,用两条长长铁索吊着,脚下只有一根尺许粗细的铁柱状东西的可走,下面是湍急的河水,上面是九曲十八弯的独木危桥……最重要的是,这条河流上,有数座巩固的石拱桥,所以那条独木长久桥从来没人走过。

    毕竟那桥绕来绕去,比那些石拱桥长出数倍,太耽误时间了。更重要的是,那条桥太危险了,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走在空中的一根尺许粗的铁柱上面晃来晃去,根本就是找死。

    “你可知这长久桥的寓意?”

    寒辰摇头,记忆中,前身从跟着父亲来京城后就有那么一座奇怪的桥挂在那里。

    “这桥已经近百年来无人敢走,已经被人们刻意忘掉了它的寓意。”萧离染喝了一口茶,解释道:“此桥寓意长长久久,白偕老,拐过九曲十八弯,全长九百九十九丈。若夫妻二人一同走完此桥,必会长久相守,永世不分开。若有异心,必定会滑下桥,掉进湍急的河水中,随着湍急的河水冲进东海去。”

    寒辰望着那吊桥道:“原来是这样?是谁这么无聊竟建这种桥!”

    萧离染:“……”一双凤眸竟带着抹可怜巴巴地凝着她。

    寒辰被他那灼热渴望的目光给盯得浑身毛,身子往后仰了一下,“萧离染,你这是什么眼神?”

    萧离染忽然露出那塞过洛神和西施的笑容,声音带着清润:“我们什么时候去这桥上走一走?”

    寒辰僵住,她为何要跟他去桥上走一走?

    “那桥,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并不难走,更无危险,我们去桥上走一走吧。”萧离染的笑容极尽魅惑。

    寒辰左顾右盼,对他话恍若未闻,起身趴到窗上居高临下的看街景,却在一起身的时候,感觉到大事不妙,下身来潮了!狂汗!这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吧?竟然提前了好几天!

    当即什么都顾不得了,转身就往外走。

    萧离染脸顿时黑得堪比祸底,锐目半眯,露出危险的侵略目光,他只是想跟她走一走长久桥,有这么难么,她竟转脸就走!难道跟他一生长长久久就这么难以接受么?于是阴恻恻的道:“站住!”

    寒辰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你要干什么?!”

    “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你除了棺材铺那点事,还会有什么事?”萧离染咬牙道:“回来坐下,你棺材铺一天赚多少银子,朕给!”

    现在已经很少在寒辰面前自称朕的萧离染脱口称朕,而且脸色阴沉,话也说到这份上了,寒辰就算再难启齿,也不能就此不管不顾的走了。想说身体不适,又怕他直接带她回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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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她可不想拿这么低级的小儿科来出这洋相!

    于是“呃”了一声,索性直道:“……那个……不好意思,我大姨妈来了……”但想想古人含蓄,也不知明不明白大姨妈的意思,于时就说了个含蓄文雅的:“我姨母来了!十万火急,需要立即去准备一下!”语毕,迅速冲出雅间。

    隐涛见寒辰如一阵风似地冲出沁扬酒楼,忙飞奔上楼:“主上,姑娘她……”眼见萧离染脸色不好,以为主子跟姑娘闹矛盾,姑娘一气之下要离“家”出走,忙道:“属下去追姑娘回来。”

    萧离染脸色阴沉,叫住正欲追出去的隐涛,道:“你回来!寒辰说她姨母来了要准备一下。据你所知,寒辰还有个姨母吗?她姨母什么时候来的?朕怎么不知?”

    隐涛摇头:“属下不知,据属下以前所得的消息来说,姑娘应该只有外公外婆,还有个……好像没听说过姑娘有姨母。”顿了一下,好意提醒道:“姑娘跟秋家等亲人关系一向冷漠,却如此重视这个姨母,想必与她这姨母关系很好。”

    萧离染点头,不错,寒辰一向与家人关系不睦,更与秋家几乎决裂,既使那个关系还不错的晴文也没见她如此在意。她如此紧张这位姨母,显然这个姨母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极重的。

    他勾唇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倒不好失礼了,直接赏赐似乎容易令人忘乎所以,也易给寒辰带来非议……隐涛,你速去备几件像样的礼物,回宫若见着她姨母,顺便把礼物送给这位姨母。”边说边不禁笑了出来,上次是晴文,这次来个姨母,他还是忍不住想善待她姨母,以取悦于她。

    隐涛答道:“属下这就去办。”

    很快隐涛已备齐礼品,放进马车上,上楼请示萧离染。萧离染接过隐涛奉上的湿巾净手,缓缓下楼上车。

    马车直接进了皇宫,隐涛将礼盒从车上抱下,让太监把马车牵走。

    萧离染直奔寒辰的房间,在门口踌躇几步。

    他拨给寒辰使唤的婢女素春眼尖,先瞧见萧离染,忙迎上来,恭敬施礼:“主上万福。”

    萧离染挥手示意她平身,问道:“寒辰呢?还没回来么?”她自己跑了,也不知是不是回宫了。

    “姑娘……姑娘身体有些不适,正在床上躺着。”素春有些为难地答道。

    萧离染皱眉:“身体不适?怎么没叫太医过来瞧瞧?”

    素春目光闪烁:“没……姑娘说休息一会就好。”

    萧离染凌厉眸光扫过他,“素春,朕把你调过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要好好照顾她的身体?!”

    素春立即跪下:“主上,这个……姑娘她……”素春很为难,这种事怎么跟主上一个大男人说嘛。

    萧离染哼了一声,拂袖进屋,径直走进寒辰的房间。

    寒辰盖着棉被倚在床上,正迷迷糊糊地打盹,听见有人进来,睁开眼:“萧离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离染走到床边,有些不悦:“不舒服为何不宣太医过来看看?”

    寒辰微怔,坐直身子,拿过长袍披下,忍笑道:“我身体又没病,看什么太医。”尼玛,她怕的就是这种常在小说里见过的把来大姨妈当病来看的小儿科,躲来躲去还是狗血了。

    “没病?不是身体不适吗?”

    “是有点不太舒服,不是什么病,喝点姜糖水休息一下就好。”

    萧离染剑眉微蹙,喝点姜糖水就好了?这是什么毛病?关切问道:“可是受了风寒?”

    寒辰干咳一声,讪笑:“没受风寒……反正现在没事了,过会儿我就能出宫去铺子里看一下了。”

    萧离染疑惑看她一眼,道:“既然不舒服,就多躺会儿,那个棺材铺子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

    寒辰笑而不语。

    “对了,你姨母呢?”

    寒辰愣住,姨母?顿时想起先前怕在他面前出丑,把大姨妈文雅成姨母,不禁脸一热,搪塞道:“呃……走了。”

    萧离染见她态度可疑,更加疑惑,道:“怎么刚来就走了?我刚让隐涛给她备了点礼品……”

    备了礼品?!寒辰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苍天啊!这得多无厘头啊,太上皇给她“大姨妈”备礼品?!“大姨妈”得有福享受啊!

    她迅速从床上跳下,拢了拢长袍,往外厅走去:“呃,这个……这个,萧离染,咱们到外面说话……”

    一出房门,便瞧见隐涛捧着一摞礼品站在正厅门外,一匹上好锦缎,一只细长的人参盒子里,还有几盒京城非常有名的周记点心铺的点心……

    寒辰大囧,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好有喜剧效果!

    萧离染被寒辰的态度搞得云里雾里,在她房间内站了一会儿,突然脸色沉下,转身走出去,一撩袍角坐在正堂的椅上,眸色阴郁地盯着她,语气冷沉:“说,你是不是不愿与我一起走长久桥,才以姨母来了为借口诳我?!”

    寒辰再囧,走长久桥这个事为时过早,若两人真能修成正果,走走也是无妨的。再说,若他真以皇权逼她去走,她也无所谓,反正不是寓意长久就真长久了,走走又不会怀孕,更不会死人,她实在犯不着用拿她亲爱的大姨妈去诳他吧?别说走长久桥了,就算他让她现场跳大神助兴,她都不敢推辞,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跳大神了,是吧?

    她心里想是这样想的,但说就不能这么说了,支吾道:“你多心了,没有的事。”

    萧离染脸色稍霁,声音仍厉,“那你解释一下你姨母是怎么回事?”

    寒辰抚额低叹,太上皇啊,你要不要这么执着啊?解释得太清楚了,尴尬丢人的是你啊!她真的为他好啊,怎么不领呢?

    但萧离染哪知道她这番好心,心里正因她找个这么烂的借口摆脱他而极度郁闷呢,见她不说,脸色顿时再度黑下来,心中酸带涩,与他白到老就这么难以接受吗?

    寒辰眼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真怕他龙颜一怒,一掌劈了她,索性牙一咬道:“萧离染,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现在走长久桥有为时过早……当然,若你执意要走,我是可以陪你走的。至于姨母来了这个事呢……呃,那个……其实是我月事来了,月事是什么意思知道么?月事俗称癸水,我们习惯叫它是大姨妈,大姨妈文雅一点称呼不就是姨母吗?”

    萧离染错愕呆住,就如晴天里响起一道炸雷击到他头顶,劈得他天旋地转,里嫩外焦,酥脆喷香!

    寒辰见他愣愣呆,以为他没听明白,只得耐着性子仔细解释道:“不明白?没想到你都二十五六了竟还真么纯,你怎么会连癸水都不知是什么?就是女子每月来一次的那个……难道你们叫月信?月……”

    “别说了!”萧离染霍地站起,俊脸红成关公脸,目光躲闪不敢看她,狼狈逃出正厅,飞奔回自己的仪德殿,“隐涛,把仪德殿的大门关上,转告寒辰,朕今日身体不适,不便与她共用晚膳!”

    今天这个脸真是丢大了!这个寒辰真是可恶,癸水便癸水,暗示他一下不就行了,却搞出个姨母来,女人的那个跟她姨母有何干系?!还文雅一点的说法就姨母!她这一文雅,他的脸丢大了!女子的那什么……跟姨母有什么关系?!这是谁明的代称,若被他查到,一定灭他满门!

    “隐涛,回去跟那个女人说,今日之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萧离染在关殿门前吩咐道。

    隐涛是运起十二成的内功才憋住不笑出来,免得主上恼羞成怒,以致大开杀戒。“是。”将一堆礼物放在地上,伸手去关殿门。刚走了两步,便听门内的太上皇陛下阴恻恻地道:

    “隐涛,给云阳郡主按摩完后,回去刺青一篇《洛神赋》。”

    隐涛僵住,笑脸变成苦瓜脸,转过头来,悲苦问道:“主上可否告诉属下,属下犯什么错了?”

    萧离染阴森森地道:“你当朕瞧不见你眼里的笑意么?!”

    隐涛双肩垮下:“主上恕罪,属下该罚,只是为何是《洛神赋》?如何刺青?”

    萧离染恨恨地说着变态的惩罚道:“以绣花针蘸墨在纸上一针一针地扎出洛神赋全篇!没有原因,今日朕就是看洛神不顺眼。”像隐涛展云这些武功高手,打军棍没什么可怕的,捏绣花针才可怕!

    用绣花针蘸墨扎字?主上,你、你真是太狠了!等把全篇洛神赋扎完,他一双眼睛还保得住吗?迁怒,绝对是迁怒!隐涛非常无辜,喃喃道:“明明是寒辰姑娘惹着他,为什么看洛神不顺眼?!”不过现在他跟洛神有仇了!

    话说,寒辰站在门口遥望萧离染狼狈窜回仪德殿,然后毫不客气地迁怒于隐涛,只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不好意思地朝隐涛笑笑,然后摸摸鼻子退回自己房间。

    次日,她在自己房间吃过早餐后,并把自己收拾利索之后,就准备出宫去棺材铺。这仪德殿嘛,因为某人此时羞于见人,也就不必打扫了。

    寒辰迈着轻巧的步子往外走,却在颐清宫的门口遇见从外面回来的萧离染。“嗨,萧离染,我去棺材铺了。”

    萧离染微微别扭地看她一眼,随即别开目光,低低“嗯”了一声,再瞥她一眼,欲又止,干咳一声,大步往里走。

    寒辰顿觉十分好笑,真是个纯的古人,这要搁现代的男人谁不知道女人大姨妈这回事啊,大多男人遇上这种况都会淡定以对,滑头的甚至还会出调侃几句,腼腆的顶多也只尴尬一下。那用这么别扭?这都别扭了一天了,还害羞呢?古人还真可爱!

    转头却见隐涛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精神严重萎靡,甚是可怜。

    “呃,那个……隐涛,你受苦了。”

    隐涛抬头望向前面的主子,只见他身形顿住,却并未回头,似乎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隐涛泪流满面啊,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跟了个这样的主子!愤愤然地将双手往寒辰面前一送,伸开,右手手指明显粗肿一些,食指中指上还布满不少针眼!“在下一夜未睡,却只刺了半篇洛神赋。姑娘,在下求你以后不要跟洛神过不去了,我真的伤不起啊。”

    寒辰同地望着他,伸手拍拍隐涛的肩膀以示安慰:“兄弟保重。”

    隐涛却突然悲愤无比地道:“姑娘,你也保重,接下来你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寒辰不解:“为什么不好过,就因为我大姨妈来了?”说着望向背对他们的萧离染,这货不会这么记仇吧?“当时我可是怕他尴尬才说了个善意的谎的,是他自己不争气,搞得这么尴尬,怪不得我。”

    “隐涛。”萧离染声音冷沉:“再多嘴,朕割了你的舌头喂狗。”说完拂袖而去。

    隐涛看了寒辰一眼,快步追上自家主子。后面的修平七则一脸平静地经过她,也追随他家主子而去。

    寒辰撇一下嘴,切,一个个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萧离染偷人了?想到这可能,她笑了笑,偷人最好,正好一了百了。

    等她到了棺材铺,才现秋晴文已在棺材铺外面等候多时。秋晴文一看见寒辰立时迎上去:“大姐!大姐,对不起。”

    寒辰面色极冷,对她视而不见,径直打开棺材铺的铜锁,开门进去。秋晴文在门口站住,低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寒辰冷哼一声,开始忙活自己的事。

    秋晴文在棺材铺门口徘徊了一会儿,便皱眉离开了。

    寒辰望着那远去的纤细背影,摇头,萧离染说得不错,近两年不见,晴文已经不是以前的晴文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

    秋晴文走后,寒辰开始安心地将萧离染的雕像细细打琢,这尊雕像已基本完成,她前日调漆上色,如今色漆也干了,只剩下一些细节需要修正。

    “老板娘,买口棺材。”门口传来一道清润悦耳的男声。

    寒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男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气质清贵,如玉美面带抹不不羁,鼻子挺直,薄薄的嘴唇噙着淡淡的笑意,双目如两泓深不见底的黑潭,吸引着人不由自主去一探究竟。寒辰也不例外,不由自主去的被吸进那两泓深潭中看过了,然后现,其实这双眼睛和萧离染有些像。

    见有生意上门,寒辰急忙迎出去,神色肃穆却不冷冰,道:“公子想要什么样的棺材?”

    青年淡淡地道:“你这里有什么样的棺材?”

    寒辰想了想道:“最好的自然是金丝楠木的,不过,这种棺木依制只有皇亲国戚可以用,香楠也有,还有极品楠木,柳木的,至于低档一点的,我觉得公子大概不会感兴趣。”

    青年那泓黑潭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寒辰道:“懂得不少,原来还真是卖棺材的啊?”

    寒辰奇道:“我开棺材铺不卖棺材卖什么?公子需要什么样的?或者,我们也可以按照公子的要求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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