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接受-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六十八章 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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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任她心中如何狡辩,都难掩住心底深处的那份悸动和感动。***秀目不敢再坦然迎上他的双眼,只觉那双黑眸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那湍急的漩涡卷走,再也别想上岸。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今日与萧离染携手参加祭天仪式,她已经上不了岸了。

    “萧离染,容我些时间,我试试能不能跟上你的步伐。”若此生注定是他,她希望自己能愉悦享受,而不是饮恨一生!

    她语气平淡且迟疑,却听得萧离染心跳如擂,不敢呼吸。他身体倏地僵直,目瞪口呆地瞪着她,忘了语和表,就那么惊愣地瞪着她。今日强迫她祭天,他是做了最坏打算的,正如他所说的,她或许会一生带着恨意与他朝夕相对,互相折磨!

    正在他担心不安时,势却急剧反转,她竟答应要追赶他的步伐!这教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受宠若惊?!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怔怔凝视她片刻,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寒辰,说过的话不许反悔,否则,朕就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寒辰淡淡笑了笑,目光落在紧握着她的大手上,往外挣了挣,无奈小手仍被紧紧包在大手里,索性作罢,任他握个够。心里安慰自己,握个手又不会怀孕,她来自现代,还怕这点阵仗?抬起头,朝萧离染点下头,道:“我只说试试。”

    萧离染笑得极为愉悦,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坐。寒辰一动不动,他吃吃低笑:“山不就我,我就过来就山,也是一样的。”说完,大摇大摆地坐到她身边,瞧着那俏红的脸蛋儿,不禁手痒,刚伸出手指,寒辰便冷着脸道:“萧离染,别过分!”

    萧离染嘴角轻抽一下,悻悻放下手指,却仍旧十分好心地道:“寒辰,你很会破坏气氛!”

    寒辰冷嗤一声:“我只说是试试,没说一定会水到渠成,你最好自重。”

    萧离染摸摸下巴,戏谑道:“这个有点难度……”见寒辰横扫他一眼,似乎要翻脸,他忙道:“好好好,自重,我尽量自重,你也赶紧加快步伐,别让我等太久。”

    虽说自重,可是他修长的大手依然紧紧包握着她的小手,任寒辰挣扎瞪视,他皆不为所动,就这么一路牵着她的手。

    “萧离染,到家了。”车辇停了好一会儿,萧离染仍旧握着她的手,紧挨着她坐着,那**裸烘烤了她一路的灼热目光也仍旧粘在她脸上,外面的隐涛很是识趣的不出声打扰马车内的两人,寒辰终于耗不住,没好气地提醒萧离染。

    她说“到家了”,家这个字真真是取悦了萧离染,这皇宫他从来没当成是家,只当是权力的外壳,而她说到家了,他们的家啊……

    萧离染淡定自若地道:“到了就到了。”随即附到她耳旁,低语:“就算我现在在车内要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带着抹魅惑和沙哑的声音,霸道且挑逗的话语,吹在她耳边上的热气,都在挑战她脑里绷紧的神经。

    寒辰霍地站起,“嗷~”地一声痛呼,脑袋再一次撞到辇顶上!她呲牙抽气,左手捂头,右臂用力甩着他的手,怒道:“放手!”

    萧离染讶然松开她的手,仰头瞧瞧厢顶,再看看她,道:“……寒辰,你太易激动了,听说太过激动,会对孩子造成不好的性格。”

    寒辰还在揉着头呲牙抽气,听他莫名说了这样一句,不解地问:“对孩子造成不好的性格?谁的孩子?”

    萧离染一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们早晚都是要有孩子的。”

    寒辰被他气得脑子一片空白,在萧离染毫无防备的况下,一个回身扑向他,双手掐住他脖颈,叫道:“我掐死你!”

    车厢门突然从外面打开,隐涛探进头来:“主上,你们……”

    寒辰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双手下意识往回收,身体却因失去双手的支撑,扑倒进萧离染的怀里。萧离染顺势伸臂拥紧她,朝车厢外的隐涛瞪一眼,“出去!”

    隐涛立即低头垂目,镇定自若且迅速地关上车门,垂手恭立于车辇两旁。阿弥陀佛,他只是听到姑娘要掐死主上,担心主上安危呀,哪知道竟打扰主上**了,罪过啊罪过!

    寒辰那个囧啊,这误会可大了!手忙脚乱地挣扎起身,萧离染手臂丝毫不松,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声音被像砂石磨砺过似地沙哑:“寒辰,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话音未落,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俯头吻上她的唇。

    寒辰一是被吓到了,二是没想到此时这个男人力气竟大到她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撼动不了一丝一毫,因吃惊而瞪大的秀眸直直盯着他,眼睁睁看着他吻上自己的唇,辗转蹂躏……片刻后,她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上起了反应,也清晰地感受到耳边喘息声越来越粗,甚至轻轻颤抖起来。

    她吓坏了,伸手指在他腰眼处狠狠掐了一下。

    “唔~”萧离染吃痛,嘴唇微微离开她的唇,**倒了减了几分,瞪她:“你要谋杀亲夫么?”

    寒辰双手用力推他,恼道:“萧离染,你再这样,我收回先前说的话!我刚答应试试接受你,你就这般得寸进尺,是不是太过分了?”

    萧离染笑得极尽邪魅,双臂却放开了她,起身坐在她旁,微微喘息道:“我是久旱逢甘露,自然比一般人贪婪一些。”边说边淡定自若整着衣袍,盖住腿间的尴尬。

    寒辰瞥他一眼,坐直身子,整好自己的衣袍,借着貂裘大氅的掩改,轻抚胸口,暗暗吁气,她真怕他像历史中的皇帝那般,就此来个霸王硬上弓,事后给个名份便是天大的恩赐,幸而他是萧离染。

    她这边正庆幸着呢,却听萧离染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道:“若你现在点头,我们马上就大婚,我是万事俱备,只欠新娘了。”

    寒辰:“……”他得有多饥渴!难怪先前众臣逼他纳妃,是他先摆出“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缺女人了!”的姿态,众臣自然要为太上皇解忧!

    “我先下车了。”寒辰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腿间,嗤笑一声,打开车辇门下车去。

    萧离染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腿间,低咒:“你这个女人!”心下却愉悦之极,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望着她的背影下,高高扬起唇角,还是心甘愿地好!

    寒辰下车后,拢了拢貂裘大氅,疾步往走自己房间走去。

    走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头望向车辇处,只见萧离染一只手挑着窗幔,探出头来朝他微笑:“今日的事有些突然,你可能需要适应一下,先回房好好休息,棺材铺也不必去了,免得冲撞了帝神,我还有些事要办,要去前殿一趟。”

    寒辰远远地翻个白眼,撇嘴,“你管得太多了。”

    萧离染唇角笑容加深,一直目送她走进房间,才放下窗幔,吩咐道:“去前殿。”

    寒辰穿着那身明黄的礼服在镜前站了良久,才转头问素春:“素春,你觉得我能称得起这明黄色的礼服吗?”

    素春掩嘴轻笑,然后放下小手,正色道:“自然称得起,姑娘可是太上皇陛下在列祖列宗和诸神面前誓要娶的女子,哪有称不起的道理。姑娘可是世上最有福气的姑娘!”

    寒辰淡淡一笑,因为萧离染她才称得起这身衣服,果然还是原汁原味的男尊女卑社会,因为妻凭夫贵……夫么?他还不是来着。

    进卧房将身上华丽隆重的礼服脱下,换上便装,随便吃过早餐,就安分地拿出师傅给的那本雕刻书看。

    不知过了多久,素春进来:“姑娘,瑞王爷求见。”

    寒辰放下书,讶然:“瑞王爷?让他进来吧。”

    素春道:“姑娘……瑞王爷说,若是姑娘肯见他,就出来在院子里说话吧,免得瓜田李下,被人误会了去。”

    寒辰低笑,他是怕被他那醋坛子四哥误会吧?她是个有“良善”的好人,倒不能害他。当即起身出去,只见萧珩澈负手立于花树下,仰头望着花树上凋零的树叶。

    “瑞王爷可不像会伤春悲秋的人。”

    萧珩澈缓缓回身,朝她一笑:“秋老板娘,你真的不记得我吗?”

    寒辰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上下打量他一番:“瑞王爷何出此问?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你不就是去我棺材铺里买棺材的瑞王爷么,难道……戴着人皮面具?”

    萧珩澈走到不远处的石几旁坐下,对她伸手作请:“请坐。”

    寒辰径直走到他对面的石人凳上坐好,“瑞王爷找我何事?是想取消那口棺材的交易?”

    萧珩澈那双眼形跟萧离染极像,却非常清润的眼睛注视她片刻,轻轻笑道:“那口棺材,我若不取,你就每半年刷一次漆,银子我会照付。”

    “瑞王爷如此照顾我的生意,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我本以为你必会一怒之下将子平公主宰了……哈哈哈,没想到你倒让我四哥挂了彩,实在大出意料。”

    寒辰看了看他道:“瑞王爷不妨明,你找我到底何事?”

    萧珩澈又开始打量起她来。

    寒辰皱眉,萧珩澈从那日订棺材起,就一直用这种探究的目光在打量她,他倒底什么意思?

    萧珩澈手指在石几上轻敲两下,斟酌着字句道:“我瞧你就如一只雄鹰一般,向往自由,喜欢在空中翱翔。”

    寒辰面露惊讶,这个瑞王爷的眼好毒。随即不动声色地道:“是又如何?”

    萧珩澈微一沉吟道:“可是,如今的你虽也算是一只雄鹰,却不过是只看起来像雄鹰的风筝,线在别人手里。”

    寒辰因秀眸吃惊而睁大,搭在石几上的手微微握紧,呼吸有些急促,什么也没说。

    萧珩澈却起身踱了两步,转身对她微笑:“我十七岁离京,逍遥江湖多年,游遍天下江河山川,这些比宫中的金壁辉煌有趣多了。”

    寒辰直直望着,什么都没说,但却知道自己对这种生活很向往很动心,而瑞王爷在用这种生活来诱惑她。

    萧珩澈对上她的视线,注视她片刻,轻声道:“秋老板娘,宫中的牢笼般的生活不适合你。”

    寒辰仍旧什么都没说。

    萧珩澈却笑了笑道:“日后有什么需要尽可找我,我会在京城待一段时间。”

    语毕,挥挥手,转身就走。

    寒辰起身道:“瑞王爷请留步。”

    萧珩澈笑着转身,道:“秋老板娘还有什么疑问?”

    寒辰道:“你为何会准备那口棺材?”

    萧珩澈道:“我以为你会杀了子平公主,然后……亡命天涯。”

    “就算我亡命天涯又关你什么事?”寒辰向他走近几步,面无表地问。

    “本来是不关我的事的,毕竟我还是皇室的人,帮着追杀你才合常理。”萧珩澈轻叹一声:“但我受人之托,要护你周全……秋老板娘,你真得没觉得我面熟吗?”

    寒辰一怔,这是他第二次这般问她,难道她曾见过他么?不应该啊,以他这么出色的男人,她若是见过,不该一点印象没有。“我见过你吗?”

    萧珩澈似乎叹了口气道:“那得问你自己,秋老板娘的记性不太好。”

    寒辰无语,想了一下,又问:“请问,你是受谁之托护我周全?”她来古代后貌似人缘不好,除了太上皇和外公外婆还真没人惦记她,一心要护她的周全。

    萧珩澈却突然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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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女生外向,唉唉,有了相好的男人就忘了师父,我真替张前辈不值啊。”

    师父?!寒辰一拍脑门,对啊,她还有个师父,虽然这个师父对她并不好,还坚定不移地让温溪寿那妖孽奴役了她一年,却毕竟教了自己不少东西,还真是名正顺的师父,按古代的说法,那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她确实把师父给忘了,在现代,花钱学完一切,就跟老师啊师父啊拜拜啦,至于你学得怎么样,以后过得怎么样,几乎是互不过问,除非感非常好。

    没想到自己这个古代师父还惦念她的安全,不由得心下一阵感动。“我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好?”

    “他有什么不好的,还是那么乖张。”萧珩澈道:“张前辈惦记你的安危,你却将他老人家忘得一干二净,若教他知道你竟这般薄,该伤心死了。”

    寒辰摸摸脑门上的冷汗:“瑞王爷不要把师父说得那么伟大,我在妙音园被温溪寿狠狠奴役一年时,也没见他惦记我一下……不过,我还是谢谢他老人家还念着我,回头真得去看望他一下。”

    “你师父说,如果你还有命活就离他远远的,他不需要你去看望。”

    寒辰:“……”

    萧珩澈认真地道:“秋老板娘,你师父的话我已经带到,我的意思你大概也明白了,还是那句话,若有难处尽可找我,我一定给帮你,哪怕是……”说到此处,却停下来,深深看她一眼。

    寒辰闻,想到先前他用逍遥江湖来诱惑她,顿时明白他的意思,哪怕是求他带她逃离皇宫这桎梏?这不合常理吧,只是受人所托,就敢冒险相救?祭天时太上皇在帝神和列祖列宗面前起誓要娶她时,他可是就在现场,听得清楚分明的,拐走她,这罪可不小,搞不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当即轻笑:“瑞王爷在江湖上逍遥的久了,快意恩仇惯了,连后果都不考虑了么?不过,还是要多谢瑞王爷的好意,若有事,我必定去求瑞王爷。”

    萧珩澈点头,看她一眼,道:“我既然说出这话来,自然是考虑过后果的。秋老板娘,你可以仔细衡量一下,想清楚就去找我。”

    寒辰“嗯”地点头。“我会的。”目送萧珩澈离开后,回到房中。

    没过多久,有些日子未见的安毓秀突然闯进她的房里,直把她吓了一大跳,嗔道:“云阳郡主太顽皮了,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安毓秀立即抱谦地夸张作揖:“寒辰姐姐恕罪。嘿嘿,就算我把天下人都吓死,也不敢吓死姐姐。否则啊,我一定会被太上皇表哥给宰了!姐姐是谁啊,可是开天劈地第一个未嫁入皇室就参加了祭天大典的女子,也是开天劈地第一个被在众帝神和皇家祖宗面前起誓要娶的女子,还是太上皇表哥起誓唯一要娶的女子!”

    寒辰笑咪咪地看着安毓秀双手抱在一起,仰脸狠狠夸赞她的太上皇表哥:“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痴的男人呢?最重要他还是太上皇啊,九五至尊的男人!啊呀,啊呀!我看着都动心眼红啊,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落到姐姐的手掌心了呢,还是自己主动跳进去的!啊呀,好羡慕呀!”

    寒辰抚额,缓缓抹去脑袋上的冷汗,然后斯条慢理地道:“是啊,你的太上皇表哥真真正正的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么好的男人,你就收了吧。”

    安毓秀僵住,讪讪放下双手,干咳一声。“姐姐说什么呢,表哥就是表哥,跟亲哥哥一样的,你这么说就是亵渎了我太上皇表哥对你的一片痴心。”说着掩面假泣。

    寒辰再度抚额,亵渎了她太上皇表哥的痴心……亵渎……呃,好吧,她亵渎了他的痴心,“哦,我错了,我亵渎了你们的兄妹感……我有罪。”

    安毓秀放下掩面的双手,格格娇笑:“本来就是嘛,姐姐,你不知道今日的京城,那简直就是炸了油锅,人人都在议论姐姐的福气呢,竟得表哥如此垂爱,真是三生有幸,姐姐一定要好好珍惜,唉,表哥竟把自己生生世世都赌上了,真是下了血本了。京城那些名门闺秀个个对姐姐是既羡慕又嫉妒,无不感叹姐姐的好福气。”

    寒辰收了脸上的调笑,神色肃然,“萧离染他这样做,有些冲动了……”

    “谁说冲动?明明是表哥深思熟虑的……再说了,就算是冲动,也不见得天下有别的男人这样冲动一下,头顶三尺有神明,谁敢拿自己的生生世世赌咒?姐姐,你可不要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狐狸精给骗了,把这么好的男人推出去,当然我表哥自然不会要,要了死后也是要受罚的,但是他会伤心呢。这么好的男人,你舍得让他伤心吗?”

    寒辰知她话里暗指的是晴文,只是碍于她的面子没有直说而已。“郡主放心,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事已至此,又岂会退缩害了萧离染?晴文的心思我已经知道,自然会防着她,郡主不用担心。”

    安毓秀一双灵动的眸子凝视她半晌,突然笑道:“好像是我僭越了,姐姐这话若跟太上皇表哥说,得多安他的心啊。”顿了顿,又道:“姐姐,晴文是你的妹妹,我原本不该说什么的,只是……姐姐,你还是小心些,她是你的亲妹妹,又从未见过表哥,却一回来就往宫来跑,分明是意在太上皇表哥,毫不为亲姐姐的幸福着想。说明晴文是有备而来,姐姐千万别被亲迷了双眼。”

    寒辰讶然,点了点头,道:“郡主,是萧离染让你来劝我吧?”

    安毓秀倒也不隐瞒:“姐姐若跟表哥爱姐姐一样爱他,他又岂会不安,表哥虽是太上皇,能强留住你的人,却强留不到你的心。”

    “我知道。”寒辰淡笑:“我虽然渴望亲,却不会把变质的亲当宝。”

    “寒辰姐姐能这样想就太好了。”安毓秀笑了笑,道:“是太上皇表哥太紧张了,他说越是姐姐这样看似无的人,越是容易被亲迷了眼。”

    寒辰双唇抿紧,不语,却不得不承认他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强。

    安毓秀欣慰点头,转了个话题道:“姐姐知不知道展云去哪儿了?”

    寒辰摇头,这也正是她很想知道却不敢问的。

    “他呀,受姐姐连累被罚一顿后,先被太上皇表哥配到靖地,前些日子又被表哥遣去太道镇去了。”

    寒辰心下大惊,面上不动声色道:“太道镇?他去太道镇做什么?”

    安毓秀神秘一笑道:“姐姐猜不出来吗?我听说姐姐的外公外婆就在太道镇……”

    寒辰目光微厉,“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安毓秀不以为然地笑道:“姐姐的外公外婆在太道镇也不是什么秘密,想知道不难,尤其像太上皇表哥这样有心的人,想查很容易。”

    寒辰垂目,确实如此。

    “子越郡主因通奸被秋大人打死,柳嫣容县主的封号被摘,这些帐靖南王必会全算到姐姐头上,表哥派展云过去不过是防患于未然……”安毓秀跟着吃吃低笑:“还可以让展云离姐姐远点,一举两得。”

    寒辰心下五味杂陈,对他周全安排既感激又感动,但又对展云因己平白受此无妄之灾同之极,更觉可笑之极,其实她觉得有时候萧离染真的很幼稚的。

    不过也佩服萧离染的敏锐,关于康久的一切,她什么都没跟他说,只不过乍见展云一时没忍住有些失态,展云就被配到靖地。要知道自古外官不如京官吃香,何况是太上皇身边的官儿!明明是个一等护卫却去穷乡僻壤保护一对乡下老夫妇,肯定受不了。

    她抬头看了看安毓秀,轻叹,安毓秀说得对,有些话对萧离染说,他会更安心。

    “啊,这都晌午了,太上皇表哥怎么还没回来?”安毓秀起身走到门口往仪德殿处张望。

    寒辰颇觉奇怪地望着安毓秀东张西望的背影,她与萧离染的兄妹深,她是深有体会的,但也太好了吧?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安毓秀爱上了萧离染而不自觉吧。

    一想到这个念头,心中颇觉不舒服,如今的萧离染可是她想放手都放不了的。若是安毓秀也爱上他……

    却听安毓秀道:“姐姐,我们去仪德殿等表哥。”

    寒辰勉强一笑,实在不想亲眼看着这位可亲的太上皇表妹与自己成为敌……敌?!她愣住,她已经将萧离染当成是一生一世的依靠了吗?可是……

    “呀,姐姐,他们回来了。走,咱们过去迎接表哥。”安毓秀朝外伸长脖子,左手朝屋内的寒辰连连招手:“姐姐,快来嘛。”

    寒辰:“……”秀眉微微皱起,她这兴奋样子不像是见到她的太上皇表哥,反倒像是瞧见了心上人,可是她又极力撮合她和萧离染,这是怎么回事?

    “啊呀,姐姐!”安毓秀见她半天未回应自己,不禁急了,三步并作两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了就往外走。

    见她如此急切,寒辰倒也未反抗,配合她的步伐,赶在萧离染进殿之前站在了他面前。

    萧离染显然也被突然抢到面前的安毓秀吓了一跳,皱眉轻斥:“毓秀,这是在宫中,你好歹是位郡主,这样冒冒失失地像什么话?”

    安毓秀不以为然地笑笑,然后草草行礼:“臣妹见过太上皇表哥。”然后不经意的微微侧头,视线越过萧离染,对隐涛微微一笑。

    萧离染会心轻笑,身子向旁边稍微一侧,正好挡住安毓秀的视线。

    安毓秀微愣,立即笑道:“太上皇表哥,我……”

    萧离染打断她的话,转头对隐涛道:“你去侍卫处看看,让他们夜间在皇上的寝宫外再增加一队侍卫巡逻,夜间巡逻的侍卫队每队都要安排两名大内高手值夜。”

    隐涛抱拳道:“属下这就去办。”

    寒辰见萧离染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安毓,不禁奇怪,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安毓秀。

    只见安毓秀再度臻微偏,一双灵动秀眸一瞬不眨的望着隐涛的背影,一直到隐涛的身影消失在颐清宫外,才收回目光。

    寒辰忍不住掩唇失笑,心下了然,敢这丫头还真是窦初开了。眸光对上萧离染带着笑意的如漆黑眸,两人会心一笑,然后同时转向安毓秀。

    安毓秀脸上没了适才飞扬的神采,显得有些失落,有些恹恹的。“太上皇表哥,我瞧自从展云离开后,隐涛挺辛苦的,都好久没有休沐过……”

    寒辰暗笑一声,跟着帮腔:“是啊,我也觉得隐涛挺辛苦的,萧离染,你应该给隐涛放几天假,这样他才有时间陪姑娘逛街约会啊,是不是啊郡主?”

    安毓秀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唉,隐涛也老大不小了,今年该有二十三岁了吧,平常这个年纪的青年娃都生两个了,可怜的隐涛还连娘子都没有,太上皇应该多关心体恤一切下属……皇上那里有不少大臣们呈献的秀女肖像画吧?不如让隐涛去挑个家世好的秀美女子,由太上皇给他们赐婚如何?”

    萧离染像是极认真的思考着:“嗯,你这么一说,似乎我真对隐涛不够体恤,是该给他定下一门婚事了。”

    安毓秀清秀小脸倏地沉下,道:“太上皇表哥!你要给隐涛赐婚,至少也得问问隐涛愿不愿意吧?或许隐涛并不愿意呢。”

    萧离染严肃道:“隐涛跟了我七年,朕该为他着想,娶妻生子是天经地义的事,隐涛不会反对的。就这样决定吧。”语毕,提起袍角迈进仪德殿。

    安毓秀恨恨地跺脚,嘟噜道:“表哥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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