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吃醋-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六十九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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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辰抿唇轻笑,安毓秀还真是慧眼识珠,隐涛自十几岁就跟着萧离染,本就淳厚实诚,在萧离染的耳濡目染下,肯定不是花心之人。何况隐涛武功高强,性稳重,长得也是仪表堂堂的,论官职也是个从三品的带刀护卫,在女子中本来是绝对有市场的。

    只不过因为跟着太上皇,被太上皇的光芒掩盖,才不被人注意,还是安毓秀有眼光。想起前几日,萧离染在马车上为她按摩时,隐涛自告奋勇要代主子效劳时,被萧离染直接罚到安府给安毓秀按摩,还说她定然会欢喜,看样子他是早就看出安毓秀的意了,有意成全他这妹妹呢。这兄妹两人还真有趣,一个极力成全表哥,一个极力成全妹妹,怎么就不能像别的表兄表妹,来个郎有妾有意,然后亲上加亲呢?

    安毓秀快走几步,靠近寒辰,抱住她的胳膊轻晃几下:“寒辰姐姐,你要帮帮我嘛。”

    寒辰假装不解地瞪大眼睛,问道:“帮你,怎么帮你?郡主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就是个开棺材铺的。”

    “啊呀,姐姐!姐姐可是正宫的太后娘娘,你不帮我,谁还能帮我?还有啊,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嘛,干嘛让太上皇表哥给隐涛赐婚?!”安毓秀撅着小嘴,很是不满:“那些娇小姐怎么配得上隐涛嘛。”

    寒辰忍俊不禁,假装思索片刻:“郡主说得也对呀,那些娇小姐眼里只有太上皇和皇上,肯定是瞧不上隐涛的,话说回来,这些心比天高的女子又怎么能配上咱们武功高强仪表堂堂的隐涛呢?”

    安毓秀娇嗔:“就是就是。姐姐,你终于明白啦,你快劝劝表哥,别让他赐婚。”

    寒辰噗哧笑出声来,女人果然一恋爱,智商绝对就是负增长啊,连这么聪明伶俐的安毓秀都看不出所谓赐婚不过是玩笑之语。摇了遥头,伸指在安毓秀脑门上轻点一下,笑道:“你个傻丫头,没瞧出我们是在逗你呢?”

    安毓秀茫然不解:“逗我?”

    寒辰彻底无语,这智商绝对在零以下啊……好在古人也不知智商为何物,觉不出自己智商严重下降吧。“郡主,你……嘿嘿,你放心,你的太上皇表哥不会给隐涛赐婚的,那么好的男人当然要给自个妹妹留着。”

    安毓秀闻立即欢笑出声:“我就知道表哥不会害我的……”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露心事,俏脸一红,掩面顿足,嗔道:“姐姐太坏了,我不跟你玩了。”说完当真拔足便跑。

    寒辰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安毓秀倒是率真磊落,喜欢了就喜欢了,羞涩却不做作,哪像唐月瑶搞出一堆的花样,更不像自己的妹妹晴文,专盯着别人碗里的肉。一个跟太上皇最亲的郡主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护卫,绝对是爱人不爱财和权啊!

    “毓秀走了?”屋内传来萧离染的声音。“进来罢,我有事跟你说。”

    寒辰忍笑走进仪德殿,见萧离染端坐正厅喝茶,便道:“萧离染,郡主是什么时候看上隐涛的?”

    提及这件事,萧离染也忍俊不禁,“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也就是最近几个月才现毓秀的怪异,这丫头一旦喜欢上一个人,表现得太明显了,一点矜持都没有,哪像个郡主?”

    “你们两个还不亏是兄妹,爱起人来都那么明显,一个不像郡主,一个不像……”寒辰惊觉闭嘴,讪笑看向他。

    却见萧离染笑吟吟地凝着她,“怎么不说了?原来你心里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呃……”寒辰粉面微红,干咳一声,然后认真地看着他道:“萧离染,那个……我对展云没有任何非份之想,你不必像防贼一样防着展云……”

    说完这番话,她的脸已经绯红一片,偷偷看他,却正好对上他惊喜的目光,赶紧低头垂目,嗫嚅道:“我……我……”

    又不是表白,真不知她为难什么,脸红什么,他又惊喜什么!真是的……

    萧离染目光灼灼地凝着她,充满期待。

    “我……那个,其实展云只是跟康久长得太像了,并不是我对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萧离染不置可否,仍旧紧紧凝着她。

    “那个,康久……康久……他是为救我而死的……那个……”

    萧离染嘴角绽出温柔的笑容,魅惑之极,似乎连眉梢都在笑:“寒辰,你能亲口解释给我听,我已经心满意足,总算没让我白等,至于现在说不出口的,就以后再说,我等你。”早知在祭天大典上向诸神和祖宗起誓能令她对自己放下不安,全心接纳自己,他当初就不该为是逼她至此而犹豫不决。

    寒辰将头转向一侧,等自己脸上的热潮稍微褪下,才转回来问道:“你说有事对我说,什么事?”

    萧离染脸上的魅惑笑容敛起,眸色深沉:“寒辰,我得亲自去一趟靖地。”

    寒辰大惊:“靖地出了何事,要你亲自去?”

    萧离染轻叹:“展云去了……”看她一眼,不着痕迹的改口:“莫闻轩大概疯了,竟然派人行刺孜慕,想搅乱天楚,他好渔翁得利。隐涛等人必须得留在宫中全力保护孜慕。派旁人去靖南我不放心,只好亲自跑一趟。”

    寒辰听说子玄帝莫闻轩竟然派人行刺小皇帝,更惊,子玄帝确实疯了,作为一国之君竟然派人暗刺邻国君主,如此疯狂,他是打算置自己的子民于何地,带着他们一起赴死吗?这才刚送来一个和亲的公主,暗里就行刺,既卑鄙又疯狂!“去靖地做什么?”

    “我要亲手除掉淳亲王,既然莫闻轩能使出这种卑鄙手段,我自然也能使出,让淳亲王死在靖地,让莫闻轩跟柳霍关系生恶,以他的性格,若靖地有什么变故,他一定不会施以援手。”

    寒辰恍然点头,“原来如此,萧离染,靖地我去吧,你替你去杀了淳亲王。”

    萧离染凤目一瞬不眨地看她,目光越来越热,仿佛要把她熔化似的。“那么,你跟我一起去吧。”

    寒辰愣了愣,跟他一起去?这不是浪费人力吗?“明明能一个人做的事,为何要两个人去做?”

    萧离染耳边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却是一脸地淡定自若,连声音都极为平静:“我们正好抓紧时间两相悦一下。”

    噗~

    寒辰不但不觉得脸红,反而觉他如此淡定地说出么无厘头的话来甚是好笑,忍不住就笑出声来,抓紧时间两相悦一下……这话听着甚是悦耳……既然他已无法娶别人,而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为了婚后的幸福,似乎确实应该抓紧时间跟他两相悦一下。

    当即含笑点头:“好,那我就跟你一起去。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萧离染见他如此明显地提出要借机两相悦一下,她竟毫不犹豫地答应,不禁一阵狂喜,连心跳都加速了,原来这就是心甘愿!好一会后,待心平复了,才笑得极为欢畅地道:“靖南王明日离京,我们比他晚出一日就可。”

    寒辰道:“好,那我们就后天出。正好明日我回棺材铺安排一下。”

    萧离染微笑晗。“那么……今日跟我一起用午膳么?”

    “可以啊。”寒辰耸肩,反正婚事已成定局,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了,反正早膳晚膳都在一起吃,也不差个午膳,吃饭呗,又不会怀孕。

    两人和往常一样用完膳,寒辰便告辞回房。

    萧离染照例要在午后小憩一会儿,从床旁小几的抽屉里取出寒辰为他雕的那只雕像把玩,唇角忍不住高高勾起,或许他应该让她为自己雕一尊她的肖像……从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爱一个人,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自己的心,一句话便能决定他的喜怒哀乐,更未想到,自己竟在诸位帝神和祖宗神牌前毫不后悔的许下那等誓,没有一丝犹豫。

    伸手将雕像放回抽屉里,枕着双手躺在床上,却半天无法入眠。索性坐起,穿上靴子信步走出仪德殿,却见五弟萧珩澈正坐在寒辰房外的树荫下,手肘拐在膝盖上,手背托着下巴,望着寒辰的房间出神。

    萧离染不由得眯起凤目,五弟他……忽觉心下不爽,他怎么忘了,五弟逍遥江湖多年,性子野惯了,早已看不上那些千篇一律的名门淑女,而寒辰一身英气,性格凶悍,行事不拘泥于世俗,甚至敢顶着太上皇未婚妻的名义去开棺材铺,肯定会合了他的眼缘和胃口!不必却套问他,只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他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后悔与她相遇得晚了?

    萧离染大手攥起,手背上青筋跳起,指节微微泛白,他太了解老五的性格了,在江湖上逍遥多年,早已染了一身江湖人的习性,爱恨分明,若是爱上了,根本不会顾及自己这太上皇兄弟,会直接去抢夺。

    何况单对寒辰来说,比起桎梏的宫中生活,自由逍遥的江湖生活才是她想要的。

    他侧立于园内的芙蓉树后,静静望着萧珩澈,忽听脚步声响,却是寒辰从屋里走出来,他微微往树后一缩,压低呼吸声,淡定自若地听起墙角。

    “瑞亲王?你怎么坐在这里?”寒辰瞧见萧珩澈很是吃了一惊,跟着噗哧笑了一声:“你坐就坐吧,干嘛这么忧郁?”

    萧珩澈面上闪过一丝尴尬,瞬即恢复如常,笑着倚向后面的花树,朝她招招手道:“过来坐。”

    萧离染紧紧盯着寒辰,希望她会拒绝。哪知事与愿违,只见寒辰笑意盎然地走向萧珩澈,然后毫不避讳地坐在他身旁。

    萧离染只觉自己的心像被蚂蚁啃噬过似的,疼得厉害,且喘不上气来,双拳紧握,他甚至想冲出去打人……他清楚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

    寒辰甫一坐下,便问:“王爷这么忧郁的坐在树下做什么?是不是望着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在感慨伤怀,为什么这皇宫这天下的主人不是你,而是太皇上和皇上的?”

    萧珩澈不意她竟敢说出这种话,惊讶看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本王可没谋逆之心。”

    寒辰噗地笑出声来:“我忘了说这种话会引来杀身之祸的,不过,你放心,萧离染可不是小器之人,没事的。”跟着感叹道:“我以前的生活啊,那是想骂谁就骂谁,一国之主怎么了,还不是照骂不误?”

    萧珩澈和萧离染一齐看向她,惊呆,她以前的生活?她以前的生活不是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吗?连骂人都很难吧?难道她还有比现在还凶悍、还不守世俗的时候?

    寒辰突然转过头去,直直看着萧珩澈,仔细打量一番,“好像确实有些面熟,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你?妙音园吗?好像我最近也就去过平州的妙音园……”

    萧珩澈露出一抹清润的笑容,颇为期待地注视她:“你再想想。”

    寒辰微微低头沉思。

    萧离染袍袖下的双手再度攥紧,她为何如此没有男女之防?竟把他端量的那般仔细!

    寒辰臻微侧,再度打量起萧珩澈,而萧珩澈一脸笑意地凝视她,不避不让。

    “想起来了么?”

    寒辰轻声道:“若是见过你,我该有印象的……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在妙音园!”

    萧珩澈笑容扩大,期待地看着她。

    “你就是那个总是在擦过的地板上踩泥印子的江湖落魄客!”

    她确实想起来了,在妙音园的时候,有一日大雨,她因为嘲笑温溪寿风流,惹恼了他,被他打去擦地板,刚擦干净一遍,温溪寿便“不小心”淋了一碗油腻腻的菜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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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地警告了温溪寿,再淋一次,她立即翻脸,砍下他的脑袋。温溪寿倒是老实了,可是她刚刚重新擦干净后,一名找师父张临越的江湖客进来,头戴斗笠,身披雨蓑。

    进屋后看都未看一眼正趴在地上擦最后一块地板的寒辰,任身上的雨水从进门开始就吧嗒吧嗒滴了一路,脚上的污泥不客气踩在了她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当时的她思及自己在别人的屋檐下,只能强忍火气,做了忍者神龟。只好在他走过的地方再擦一遍,哪知这个江湖客甚是不厚道,竟在地板上转来转去,转来转去,她就只好跟在他身后擦了又擦,擦了又擦……

    最后终于火山爆,拔了匕砍向他的双脚。哪知这个江湖客武功甚高,警惕性也强,在她扬起匕的一瞬间,一个飞身上了二楼,凭栏而坐,荡着滴哒着泥水的一双脚,对她笑个不停,说她真不禁逗!

    她怒气不止,他倒是禁逗个给她看看!就在她握着匕飞身跃上二楼后,师父张临越及时出现,喝止住她不友善的待客之道,把她赶下二楼擦地板去。

    “你终于想起来了。”萧珩澈很满意也很欢喜。“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忽略得这般彻底。”

    寒辰冷冷瞥他一眼道:“哼,你不想想你当时什么德性,大大的斗笠遮住了半个脸,穿个破雨蓑,还讨人嫌的到处踩泥印子,让人恨不得宰了你,谁有心思看你的相貌?!若非师父拦着我,当时我非削下你一双脚不可!”

    萧珩澈却极为得意道:“其实我一进屋就瞧见你一脸憋屈地在擦着地板,就是故意逗你呢,我早就听说张前辈新收了一个女徒弟,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却为了学艺,竟然自愿给妙音园干一年白工,我听说,那个女徒弟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想杀人,却又不得不忍住,很有意思……所以一进屋看见温溪寿跷着二郎腿坐在椅上盯着你干活,就想逗逗你。没想到你忍了半天还是举着匕着暴起了。”

    萧离染一双凤目再度眯起,五弟是个怕惹麻烦的人,竟有闲逸致去逗引一个女子?!

    他心里很不爽,决定不再听下去,于是从树后转出,隐下所有不快,径直走向两人,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寒辰,老五,你们在聊什么?”

    萧珩澈脸色微变,看一眼寒辰,见她笑吟吟地转向萧离染。

    “萧离染,你不是习惯午后小憩吗?怎么没睡?过来一起坐啊。”

    萧离染见她十分坦荡,心下颇慰,朝她一笑道:“子平公主这几日身体恢复得极好,你不是承诺她,等她身体好了带她去逛京城么?正好你今日无事,不如索性兑了诺,带她去游城吧,我让隐涛随身跟着保护你们。”跟着转身叫道:“修平七,你去请子平公主,并给她们备辆车。”

    修平七机灵着呢,一听自家主子这么说,立即会意,领命奔出去。

    寒辰愣了有那么一瞬间,心想,她当时跟子平公主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客套一下而已,什么时候承诺了?但见萧离染说得那般坚定诚挚,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又疑惑了,或许她真的不小心承诺了?也不跟萧离染争辩,立即起身道:“我先回屋喝杯水,换身衣服,马上就去。”

    说完,她很识时务地走了。

    “五弟,正好朕有事找你,跟朕到书房谈吧。”

    萧珩澈也不推辞,起身拍了拍袍子上沾的尘土,跟着萧离染走进书房。“四哥找我什么事?”

    萧离染示意他坐下,命小太监端上茶来,喝了一口道:“五弟回来也有几日了,能跟朕说说你有什么打算么?”

    萧珩澈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道:“只有在宫里才能喝到这么极品的茶水。”笑了一下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打算,或许会在京城住些日子,然后……”

    “然后怎样?五弟还打算继续出去游历么?”

    萧珩澈眼闪过一抹不确定:“京城并不适合所有人,臣弟只是在京城暂时驻足,办一些事。”

    萧离染深邃的眸子凌厉扫过他,淡声道:“嗯,有些人确实是不适合留在京城的。不知五弟要办什么事,朕或许可以帮上忙。”

    萧珩澈对上他的目光,笑得有些勉强:“四哥帮不上忙的。”

    萧离染神色冷肃,与他对视片刻,大笑道:“也是,五弟的事总是跟江湖有关。不过,朕也要劝劝你,江湖是自由逍遥,可也不适合所有人,漂泊不定,年轻时会觉得刺激,等成家生子后,妻子儿女就会成为你的拖累,而他们也会希望安定下来,一家人守在一起生活。”

    “这只是四哥的想法,我却知道有些女子是向往江湖的。”萧珩澈状似无意地道。

    萧离染晗,笑道:“五弟说的是,这世上总有喜欢自由刺激的女子。”跟着话锋一转:“既然说到女子,朕倒想问问五弟,你在江湖中可有中意的女子?若是没有,朕从那些名门淑女里挑一位门当户对,容色美丽的女子指给五弟可好?”

    萧珩澈连连摇手:“那些名门闺女太过娇弱,娶回家只能供着,哪能跟着我去江湖上吃苦,臣弟可要不起。”

    “五弟流浪江湖这么多年,总有中意的女子吧?若是有,就带回来吧,若怕那些大臣们嘲笑她的出身,朕就先给她封个郡主,你再明媒正娶如何?”萧离染一副很随和很关心兄弟的终身大事的模样:“五弟今年也二十三岁了,该成家生子,为咱们萧家开枝散叶了。”

    萧珩澈哈哈大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四哥说笑了,臣弟哪有?江湖中的女子原本就少,很多世家还把女儿当大家闺秀养着,很难遇上合意的。”

    萧离染点了点头道:“四弟出身皇家,又在江湖上游历多年,眼光高点是应该的,你放心,朕一定为你物色一个合你心意的女子。”

    “四哥千万不要,臣弟可不敢轻易去招惹那些女子,一旦招惹了,臣弟可就万劫不复了。”

    萧离染笑了笑,不软不硬地道:“那五弟就赶紧自己物色一个满意的,否则,朕可要给五弟赐婚了。咱们兄弟若再不成婚,都要成天下笑柄了。”

    萧珩澈闻忙道:“四哥使不得……”

    话刚说了一半,却被萧离染打断:“这两日朕要出趟远门,孜慕的安全就要请五弟多多费心了。”

    萧珩澈微愣:“出远门?四哥要去哪儿?”

    萧离染轻叹一声,神色冷肃,未答他的话,反道:“五弟,这阵子正是用人之机,你这趟回来倒正是时候,子玄帝莫闻轩最近出手完全不考虑后果,竟明里送公主和亲,暗里派人刺杀孜慕,企图引起天楚内乱,作为皇家的一员,作为天楚臣民,你有义务和责任保住我天楚国君。”

    萧珩澈闻郑重点了下头,国家大事儿戏不得,作为萧家的子孙,可以内斗,遇到外敌时,却不能不保萧家天下。“四哥放心,臣弟一定会保护好孜慕周全。”

    萧离染站起身来,走到萧珩澈身旁,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赞道:“五弟深明大义,朕心甚慰,咱们兄弟虽然不太亲近,但关键时刻一定要齐心协力保住我们萧家的江山。”

    萧珩澈道:“四哥放心,论治国之道,臣弟不在行,保护皇上,臣弟定不辱所托。”

    萧离染欣慰地再拍拍他:“如此就辛苦五弟了。”

    萧珩澈走后,萧离染派修平七将安毓秀宣进宫道:“毓秀,朕记得孟将军有个女儿叫什么来着?”

    安毓秀道:“叫孟芸芸,表哥想干什么?”

    “这个孟芸芸……朕记得你说过,她会点花拳绣腿的功夫,性子活泼,对不对?”

    安毓秀疑惑地看他一眼道:“我是说过,这丫头敢爱敢恨,好打抱不平,唯一就是性格鲁莽,拳脚功夫又不好,所以打抱不平往往变成了惹事生非,挨罚也是家常便饭,孟将军对这个女儿也很是无奈。”

    “毓秀和这个孟芸芸的关系如何?”

    “也算有点交吧,毕竟她走的是侠女路线,跟我不太合拍的。”

    “从明日开始,你要千方百计跟她合上拍子,然后带着她去找瑞亲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让瑞亲王和孟芸芸熟络起来,不必投意合,只需要造成投意合的假象即可,看见的人越多越好。若瑞亲王不出府,就让孟芸芸每日去瑞亲王府。朕给你特权,可带着孟芸芸进宫偶遇瑞亲王……总之,要把声势造出来。”

    安毓秀一边点头一边奸笑看着他道:“太上皇表哥,瑞亲王是不是碍着你了?”

    萧离染横她一眼,随即笑道:“还是毓秀了解朕,这有些人啊总是惦记别人碗里的肉,我不得不防。”

    安毓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格格娇笑:“原来这样啊,瑞王爷真是的,惦记谁的肉不好,却惦记表哥的,表哥放心,只要表哥能如愿抱得美人归,妹妹我就豁出这张脸皮去了,不达目的不罢休!”

    萧离染满意点头,“他日表哥大婚,一定记你头功。”

    “头功有什么好处?”安毓秀赶紧追问。

    萧离染忍俊不禁,“好处么……”眼见安毓秀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不由失笑:“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不如到时你给你指婚如何?”

    “指婚?”安毓秀瞪大那双灵动狡黠的大眼,充满期待地问:“是不是我想要谁就指谁?”

    萧离染伸指点一下她的脑门:“不知羞的丫头,那也得看人家想不想要你,你自己也要努力,他心里有了你,朕才能指婚,两相悦才幸福。”

    安毓秀撇撇小嘴:“谁不知两相悦最幸福,但不能两相悦时就得先扣到碗里,这样才安心,我是跟表哥学的!”

    “你这不知羞的丫头,小小年纪就惦记着嫁人!”

    安毓秀倒羞涩笑着:“看到中意的当然要先抢到手。难道要等到像表哥这么老才下手吗?表哥可比寒辰姐姐大七岁呢。”

    萧离染摸摸自己的面颊,失神,很老了吗?

    “表哥,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

    萧离染漫不经心的挥挥手,打走安毓秀。不时地摸摸那张光滑的面颊,这种形一直持续到修平七回来。

    “修平七,朕是不是老了?”

    修平七忙道:“唉哟,我的陛下啊,你怎么能说自己老呢,陛下才二十六岁,正值青年,怎么就说老了呢?”

    萧离染再摸下脸:“你说我配寒辰,很显老吗?”

    “寒辰姑娘正值青春韶华时光,陛下却年轻力壮,陛下配寒辰姑娘那是天造地设,极为相配,一点都不显老。”修平七心下连连叹气,秋寒辰配太上皇陛下,明明是陛下吃亏,偏偏陛下在此自怨自艾,惴惴不安,这叫什么事啊!

    萧离染似乎松了口,却轻叹一声:“大概是我心态老了,最近总想着只要能跟寒辰在一起白到老,什么都可以不要,好像把什么都看淡了,不在乎了,只要她能留在我身边就好。”

    修平七躬身道:“陛下这不是心态老了,只是找到喜欢的人,一心想守护她而已,老奴很理解陛下这番心境。不过,老臣觉得,寒辰姑娘必定也不希望陛下丢下整个天楚整个朝廷去跟她避世至老。”

    萧离染摇头失笑:“谁说朕要避世的……”说到此处,轻叹一声,若是寒辰喜欢,只需说一声,他一定也不会拒绝吧。

    再叹一声,换了衣服去御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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