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请君入瓮-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七十三章 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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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由得想起,大清早她还在睡梦中时,房门被一众封地军兵给擂开,嚷嚷着要查找刺客。害她脸未洗头未梳就出来见人,实在难堪至极。就在这个时候,萧离染却衣冠整齐地站在她门口,一脚将那两名军兵给踢下楼去,然后淡淡地对着冲过来的大批军兵道:“谁给你们的胆子,竟对未来的太后娘娘这般无礼?!滚!去把你们主子叫来接驾!”

    那军兵见他身穿明黄锦袍,头束金冠,一身的威严贵气,又被他凌厉气势给震慑住,当即不敢怠慢,立即派人回靖南王府禀报。

    寒辰望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萧离染,敢他早起来洗漱完毕,就在此等着收网呢?!她朝他讪笑一声:“你起得好早。”

    萧离染眸光定格在她的眼角上,略带嫌弃地道:“有眼屎,还不赶紧回去洗漱!”

    寒辰伸指抠抠眼角,俏脸微热,却佯作淡定地道:“眼屎而已,就好像不没长过眼屎似的。”说完颇为潇洒地甩转头,进屋洗漱去了。

    “洗完,过来一起吃早餐。”萧离染望着她的背影忍俊不禁,擎着张带眼屎的脸见人的大家闺秀?当即吩咐店小二将早餐端到他房间。

    他坐在桌旁等了一会儿,便见寒辰匆匆跑进来,冲他一笑:“等很久了么?”

    萧离染睨她一眼,道:“吃饭。”说着拿起汤勺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等两人不紧不慢地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便见靖南王柳霍跌跌撞撞地急急赶来,一瞧见萧离染立即跪地叩拜:“臣参见太上皇陛下,陛下万岁。”

    客栈里的男女老少一见靖南王跪拜称臣,立即纷纷跪下,高呼:“太上皇陛下万岁!”

    萧离染缓缓从房内踱出,扶拦居高临下地站着,锐目环视众人,声音轻而有礼地道:“平身。”

    靖南王起身,恭敬道:“臣不知陛下突然驾临靖地,迎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萧离染负手而立,向靖南王也向众人解释:“朕陪太后……”听到寒辰尴尬咳了一声,侧目看她一眼,轻笑:“朕陪太后回乡探亲,本也是便装出行,未打算惊扰各地府衙……”

    寒辰看向他身上那身华丽耀眼的明黄色锦袍叫作便装?!好吧,确实是他在宫里的便装,至少不是礼服啊,是吧?

    “只是回乡中遇上了一桩大案,有人竟劫杀了朕的太后的外公外婆,所以朕只得折道来靖地,向靖南王调些兵力去三百里外的太道镇搜寻凶手。”

    靖南王脸色丕变,失声:“什么……调兵?”

    太上皇为什么在这档口来调兵?他昨夜才跟淳亲王定下诚之事,尚未来及得跟府内幕僚和麾下军兵动员此事,哪知淳亲王就已被刺身亡。眼见投奔子玄暂时失去了联络人,还要被子玄问责为难。

    偏生今日又遇上太上皇调兵,当着众多百姓和军兵的面,他若不听太上皇的调派借兵,便是大逆不道,拥兵自重,马上就可被扣上判臣的帽子,在不能顺投奔子玄的眼下,就只能等死。

    还有,太上皇明明尚未与秋寒辰成婚,却偏偏一口一个太后的称她,把本来普通的案子抬到谋杀太后至亲的高度上,竟要劳动他两万兵力,就为了讨好这个秋寒辰?!定睛看看寒辰,虽有些姿色,却达不到绝色美貌,为何竟能将太上皇媚惑至此?

    “怎么,柳爱卿有难处?”萧离染脸色微沉,锐目隐含凌厉杀气。“听说今早上城内军兵在全城搜查凶手,柳爱卿可否跟朕说说,是谁被杀了竟搞出这么大阵仗?”

    寒辰闻暗暗喝彩,萧离染果然够阴险,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了靖南王一军!靖南王刚跟淳亲王商量好叛国投靠之事,淳亲王就死了。在靖南王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一心要查凶手,弄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时,他再堂而皇之以太上皇身份登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求调兵,有难处?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搞出这么大阵仗。她不信靖南王敢说是子玄的淳亲王死了!与异国亲王相交却不知会朝廷,那就是板上钉钉的通敌叛国!

    靖南王脑袋上渗出细细汗珠,忙道:“启禀陛下,就是王府内死了一位家将……”

    “死一位家将?若仅是死一位家将,就弄得满城人仰马翻,柳爱卿就是这样管理封地的么?”

    靖南王抬袖擦汗:“陛下恕罪,只是靖南王府最近是多事之秋,臣有些烦躁,昨夜爱将又被人夜闯王府刺死,臣一时心急,一时心急……”

    “那么柳爱卿的意思可是为了一名家将之死,要违抗朕的旨意,不肯调兵?”

    萧离染话里眼里皆是**裸的威胁,吓得一时无人依靠而六神无主的靖南王跪地便道:“陛下恕罪,陛下调兵臣绝不敢违逆,请问陛下需要调多少兵力?”

    “两万。”萧离染淡淡地答道。

    靖南王大惊失色,失声轻呼:“两万?陛下,臣封地只有一万兵力,哪儿能调出两万兵力?”

    萧离染居高临下看着他,凤眸闪着锐利的光芒,哼笑一声:“柳爱卿,按朝廷律例,藩王只有一万兵马,但是靖南王府历经三代帝王,拥兵数量皆超律制,朝廷一直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朕现在要调兵一用,你竟百般推托,可是想造反么?”

    他这么一说,心思百转着揣测太上皇突然驾临靖地调兵用意的靖南王反而放心不少,适才他还在疑虑太上皇是不是得了什么证据,对他有备而来,如今看来,就算他有备而来,也不过是因为拥兵逾制一事,若他为难,只要靖南王府做做削军的样子,再多纳贡恕罪,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靖南王一副愧疚不已的神跪在地上:“陛下恕罪,臣在封地拥兵虽超过一万,却也只是因为靖地矿丰地肥,被众人觊觑,若只有一万军兵,万一有事,恐难抵挡,所以才稍稍逾制,还请陛下恕罪,臣保证臣封地里的军兵绝不超过两万!陛下若都调去,靖地安危……”

    萧离染凤目一眯,声音微厉,“怎么?柳霍,你当真想抗旨不遵?!”

    “臣不敢。”

    “那就即刻下令,去调兵两万至太道镇,你若再敢罗嗦,朕立即毙了你!”厉喝威逼之后,萧离染跟着轻叹一声:“柳爱柳啊,朕也知你的难处,但朕这一生只遇上这么一个心爱之人,若不能为她做些什么,如何对得起她啊。”

    柳霍暗叹一声,若是在靖南王府,他自然不怕,但如今在外面,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太上皇若是一剑杀了他,任谁都不敢有异议,反倒是拿命给他立威,再叹一声,太上皇这棋下得实在是高!好在调出去两万,他手里还有两万,只要有兵权在握,就算太上皇真是有备来靖地查什么,他也不怕。大不了直接带兵反出天楚,投奔子玄。

    念及此处,偷瞄萧离染一眼,这个男人向来不近女色,突然爱上一个女子,竟如此不管不顾地讨好她,果然应了那句儿女长,英雄气短!暗哼一声,这样的太上皇,天楚岌岌可危矣!

    寒辰看着柳霍脸色阴晴不定,细汗涔涔而下,不禁想笑,真是奸诈啊奸诈,杀了人不说,轻飘飘的胡乱语几句就吓得柳霍患得患失,心忽高忽低,当真是可笑至极!

    “陛下有令,臣莫敢不从。”柳霍立即道:“来人。”

    一名将军打扮的中年男人上前听令。

    “黄将军,去传我命令,点齐所有人马,不够两万就加上护卫队,率众军到城门外候命。”

    “是,末将这就去办。”那名黄将军偷偷看一眼萧离染,快退两步,转身离开客栈。

    寒辰心下疑惑至极啊,萧离染强向靖南王要了这两万军兵到城外,谁接应啊?难道直接由靖南王的人率领赶往太道镇?那有什么用啊?

    “陛下,客栈简陋,实在委屈了陛下,请陛下移驾靖南王府,也好让臣等聊表忠心。”

    萧离染转身进屋,柳霍像个孙子一样跟着进屋,又怒喝店小二奉上好茶,然后他亲自将茶水端给萧离染,恭敬地道:“陛下请喝茶。”

    萧离染扫一眼茶水,冷淡地道:“搁着吧。”

    靖南王躬着腰将茶杯放在桌上,恭立一旁:“陛下,可否移驾靖南王府,陛下在客栈里,臣不安心。”

    萧离染:“朕本来也不想惊扰靖南王,不想还是惊扰柳爱卿,这样吧,朕今日就先不去了,先安排人带了靖南王的人去太道镇,然后再随便逛逛,明日若朕心好,自会去府上。”

    靖南王哪个急啊,太上皇驾临靖南,却不进靖南王府,这让封地的百姓怎么看他,这倒是其次,关键他是怕节外生枝啊,人在他王府里看管着,他才安心。

    “陛下……”

    “好了,柳爱卿,就这么定了,柳爱卿有事就回去忙吧。”

    “陛下。”

    萧离染突然道:“柳爱卿,你还没正式拜见过朕的太后吧?虽然这个太后是天楚开国以来从未见过的年轻太后,但她毕竟是朕的正宫娘娘,也是唯一的正宫娘娘,依礼,你还是该拜见她的。”

    靖南王瞅一眼秋寒辰,就跟吞了只苍蝇在嗓子眼似的,咽不下吐不出,实在是难受之极。回头望望门外的家将和下属,咬牙躬身一揖:“臣参见太后娘娘。”

    寒辰那个窘啊,这叫什么事啊?!他这是故意抬高她的身份呢,还是故意让靖南王难堪呢,还是有意让她难堪呢?

    萧离染斜目睨她,见她一脸的窘态,竟觉得甚是好笑,然后对门外的靖南王的属下道:“你们也进来见过太后娘娘。”

    寒辰:“……”

    太上皇有令,自然莫敢不从,那一众站在楼上的家将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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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跪地叩拜:“臣等叩见太后娘娘!”

    寒辰那个汗啊,想她现在不到双十年华,就成了太后娘娘,实在汗颜加不敢当啊!“呃,这个……”

    靖南王的身子还在躬着,靖南王的下属还在跪着,寒辰还在这个那个。

    那些人见此形,心里直犯嘀咕,这个太后娘娘姿色不怎么样,谱摆倒得大呀,就这么任他们跪着……于是一齐再喊:“臣等叩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寒辰从没见过这阵仗,立即傻眼,这还千岁啊……

    萧离染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微笑着纵容她。

    寒辰被众人幽怨的小眼神盯得毛,突然反应过来,干咳一声,下巴微扬,“免礼平身。”汗,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从来不知道有朝一日,这句“免礼平身”会出自她的口。

    “谢太后娘娘。”

    寒辰几乎想呻吟了,转头瞪一眼萧离染,她还不是他的太后娘娘来着!

    萧离染笑意盎然,他早就想让众臣这么拜她了,她合该与他并肩接受众臣和天下子民的朝拜!

    “柳爱卿退下吧,朕先出城一趟。”

    “是。”靖南王忍下心中所有不爽,躬身一礼退了出去,然后命客栈以最好的用度伺候太上皇,又命手下去把靖南王府的大厨接到客栈,为太上皇做饭。

    “陛下,臣将马车留在客栈,好方便陛下出行。”靖南王在门外施礼。

    “柳爱卿有心了。”

    等靖南王走后,寒辰忍不住朝萧离染竖起大拇指:“萧离染,你真奸诈,太子输在你手里一点都不冤。”顿了一下,笑道:“只是靖南王伺候得这么尽心,我都不忍心杀他了。”

    萧离染瞅一眼桌上的那杯茶,轻哼一声,“妇人之仁。你道他为何伺候得这般尽心?”

    “为何?”寒辰忍不住问道。

    “他现在刚失了淳亲王这个靠山联络人,暂时无法与子玄联系上,更怕子玄帝将淳亲王之死算在他头上,而朕又不像要拔除他的样子,所以现在他正处于两下观望的阶段下,两厢都不得罪,看哪边对他有利。等反应过来,或者有了新的指望后,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已在靖地的你我。”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寒辰被这残酷的政治斗争搞得头痛了,只能庆幸自己站在了强者的身旁,不必担心小命不保。

    萧离染提一下袍角,舒服地翘起二郎腿,“那就看他有没有机会了。不过,依朕看,他大概是没有机会的。”

    寒辰索性不再问了,只道:“俗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我不死,你不死,管他谁死。”

    萧离染眼底尽是喜色,只要她不死,他也不死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背青筋暴出,心脏“砰砰”急跳两下,真想现在就将她拆骨入腹,吃得连渣都不剩。他强忍心下渴望,朝她魅惑轻笑:“寒辰,过来。”

    寒辰怔怔望着那抹如洛神般诱人的笑容,有些痴,洛神么?其实洛神对她来说只是个美人,若能把他看成西施才是功德圆满。可是她还是不自禁被色诱了,虽然很无耻,可是忍不住。

    当她直直走到他面前站定的时候,萧离染袍袖一挥,房间的门迎风关上。他长臂一勾,将她勾入怀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描绘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双唇上,轻轻抚过那双诱人的唇瓣,微微俯就欲吻上……

    “啊!”寒辰轻呼一声,趁他吃惊时,挣脱他的长臂,往后一跳,望着萧离染微带几分迷离和失落的眼神,甚是好笑。“我想起来了,你说咱们要去城外的。”

    “秋、寒、辰!”马上就要亲到那回味无穷的蜜唇,竟教她给逃脱了!萧离染只觉自己的牙根都痒痒了。她竟敢耍他?!

    寒辰笑着打开房门,快步跳出门槛,朝他抛个飞吻:“本太后娘娘要回去梳妆打扮,你先在这里候着。”

    说完欢快地回屋换衣去了,说起来真丢人,第一次以“正宫太后娘娘”的身份接受参拜,竟然是一身粗布衣衫的形象,唉……

    萧离染因到嘴的肥肉没吃到,心下怅然若失,却见她用手比了一个飞吻给他,心登时舒畅起来,这世上也只有她敢如此自然地作出这么大胆的举动,也只有她做出这么形浪到近似放荡的举动才会让他觉得有种风万种的诱惑。

    他的寒辰虽然是在调笑“太后娘娘”,但她并没否认这个身份,她果然是从心里开始接受他了!他支着下巴细细想着她的一颦一笑,唇角跟着高高扬起。他从前从未想到自己会真的爱上一个女子,更未想到自己会爱上一个如此不同于世俗的女子。

    而他不但爱上,更沉沦其中,并甘之若饴。他真怀疑,若有一天,这个女子要他的性命,他是不是会笑着砍下自己的脑袋,双手奉给她?!念及此处,不禁打个寒颤,怎么可能?!若寒辰想要他的性命,必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若是如此,似乎自己也该把命双手奉给她。

    收拾完毕的寒辰,换了一身明丽的雪粉色长袍,心甚好地来叫他去城外。

    萧离染惊艳地看一眼她身上的长袍,轻笑:“明亮的颜色,让人心大好。”

    两人并肩出了客栈,萧离染率先上了马车,寒辰刚要上车的时候,听到一道久违的声音:“姐姐,好久不见。”

    寒辰回头望去,只见柳嫣容穿着一身湖绿色拽地长裙,外披同色的狐毛大氅,容颜依旧,只是脸颊上一道深深的疤痕毁了她绝美的容颜,手里撑着一把青绿色的花伞,遮挡空中飘起的小雪。

    “姐姐,我听说你来到靖地,特意来找姐姐谈谈,不知姐姐有没有胆量单独跟我谈谈?”

    寒辰瞧向萧离染,只见萧离染轻轻摇了摇头,她立即转头对柳嫣容道:“不好意思,我就是没胆量,我只知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对你这种人,防不胜防。”说完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城外。

    马车疾驰向城门处,只见城门已经集结了两万人马,一见萧离染下车,为的黄将军立即下马跪拜,众兵将跟着跪拜,高呼太上皇万岁。

    萧离染淡淡地道:“诸位平身吧。”环视一周,问道:“安将军何在?”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飞身,就跪在了萧离染身前:“末将在。”

    “安将军平身吧,朕命你今日起统领靖南王府的两万兵马赶往太道镇,黄将军等人在太道镇期间须听从安将军的调遣,你们可有异议?”

    “臣等遵旨。”黄将军等人当然有异议,让他们听从一个靖地外的将军调派岂能无异议,只是不敢抗旨不遵而已。

    就凭萧离染几句话,靖南王府的两万人马就被调走,寒辰简直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你早就安排了安将军在此?”

    萧离染“嗯”地一声,“离靖地最近的军营是临近与子玄的关境屏凌,但那里可靠兵力只有两万,其余兵力都在万德江手中,朕暗中查过,万德江与柳霍交往过甚,不足取信。而附近的津关军营除了镇守的兵力,能临时调动的也只有三万多人,要取得对靖地的绝对优势,必段让靖南王府的四万兵力削减,在短时间内,如何能不费一兵一卒就可削减掉他的大半战斗力?”

    寒辰瞠目结舌,不可思议地瞪他:“果真是不费一兵一卒的解决了大半兵力!可是你能确定靖南王府的人就那么听从安将军的指派而不会回来增援?”

    萧离染哼了一声:“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我说得这么明白,你竟看不透其中玄机么?”

    寒辰一头雾水,他说得很清楚么?

    萧离染忍笑摇头,看了下空旷的城外野地,低声道:“你以为那两万兵将落入了安培栋手里还能回来么,只要出了靖地,屏凌那两万兵力早在城外设局等着他们了,只要他们一出城,就只能等着被就地格杀,或编入安培栋麾下。我们在靖南只需再等一日,等津关的兵力进城。”

    寒辰恍然大悟,钦佩地盯着他打量,这就是雄才大略么?真是见识了,原来他早就布局好了。在太道镇不过一日多,他竟不动声色地安排了这么多事,还能陪她安葬外公外婆……这皇帝和太上皇果然不是人人能当的。于是诚挚道谢:“萧离染,谢谢你。”

    萧离染勾着唇角轻笑:“夫妻之间,不必谢,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何况本来我也是要除掉靖南王的,只是提前了些日子而已,这也得归功于你肯交出证据,否则朕没有直接证据削藩杀人。”

    寒辰大窘,忍不住道:“萧离染,你要搞明白,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妻子呢。”

    萧离染魅眼一挑,声音充满魅惑:“我已经抱过你,也亲过你了,你还能嫁别人吗?你去哪儿找我这么年轻的太上皇?”

    寒辰:“……萧离染,谁说我一定要嫁太上皇的?难道我不能嫁普通人吗?”

    萧离染牵起她有些指茧的小手握在掌心,霸道地道:“你都是太后娘娘了,不嫁太上皇嫁谁?哪个普通男人还敢娶你?”

    寒辰顿觉晕头转向,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啊,若她没记错,她是因为他这太上皇才成了太皇娘娘了吧,并不是成了太后娘娘才要嫁给他吧?呃,不对,她还不是正式的太后娘娘呢。“这个……我,你……”

    “什么你我的,我们夫妻一体,不分你我的。”萧离染牵着她的手走到马车旁,车夫赶紧放下垫凳。

    寒辰彻底被打败,是不皇家的人不但有指鹿为马的权势,还有指鹿为马的语天分?最重要的是,明明是指鹿为马,他们还能说得很是理所当然,把所有置疑都视为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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