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为了一顿饭的王爷-朕的太后好凶猛-
朕的太后好凶猛

第七十七章 为了一顿饭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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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辰安慰地轻拍他的小肩膀:“我怎么会不管你?你是外公外婆唯一儿子,我自然要替外公外婆照顾你,你耐心点、乖乖的,好不好?”

    辛彦君抹抹眼泪点头。

    让素春带走辛彦君后,她一脸愁云地打算回床上躺会,却被外面急促敲门声和叫声打断:“姑娘!”

    是隐涛的声音。寒辰急忙奔出去,却见房门被推开,隐涛站在门口,脸色甚是凝重:“寒辰,棺材铺出事了。”

    寒辰大惊失色,“出什么事了?”瞧见隐涛脸上衣服上到处沾抹着灰污,失声问道:“失、失火了吗?”

    隐涛点头。

    寒辰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扶桌稳住身体,拨开隐涛冲出去,展开轻功,飞身纵出皇宫。得到消息的萧离染急忙展开轻功跟上。

    寒辰疯般冲向棺材铺门口,老远便瞧见棺材铺里浓烟滚滚冒出,许多不相识的人正提桶端盆的运水进出棺材铺救火。

    看着浓烟下的破烂门窗,寒辰只觉寒风中的自己浑身上下如被浇了冰水一般冰冷入骨。她亲自挑选木材,刷漆雕花,这棺材铺倾注了她全部心血和精力,把棺材铺当成在古代的安身立命的依靠和寄托,眼见生意渐有起,开始盈利了,竟顷刻间付之一炬!这感觉便如孩子被人活活虐死般心痛!

    失魂落魄之下,一个趔趄险些瘫坐地上!萧离染正好赶到,眼见她体虚不支,一个箭步扶住她无力瘫软的身子,有力的右臂将她揽入怀中依靠。看着她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似的,心莫名的揪起,有股钝钝的痛感,极为不适。与她相处半年多,从未见她有过这般惊慌,她似乎永远那么自信,在险象中搏生机,而现在竟然如失魂般瘫软!

    他阴沉着俊脸,身侧的左手攥紧,他倒要瞧瞧是谁这么大胆,竟公然烧他的店!“隐涛,谁干的?”

    隐涛道:“据棺材铺的田长生说,下午突然有十几名乞丐涌进棺材铺打砸,属下派来守店的许护卫和店里的师傅往外驱赶乞丐们……哪知混乱中,竟有人在仓库和店铺放了火,护卫与师傅们忙着救火,那些乞丐却趁乱全部逃走了。”

    萧离染阴冷的目光扫过他:“竟然没捉住一个乞丐?”

    隐涛摇头道:“他们只顾救火,一时大意……晚上属下让许护卫领罚二十军棍。”

    萧离染怒气也丝毫未见消减,哼了一声道:“传令下去,去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幕后主使之人挖出来!”

    “是。”

    隐涛身形一晃离开,萧离染低头看向寒辰,只见她那原本冷漠的双眼此刻呆滞地盯着棺材铺,宛若定住了似的,心中不禁一阵钝痛,短短数日,他竟两次尝到了心痛的滋味,上一次是在太道镇,看着她为外公外婆之死伤心时,不过相隔数日,他再次心痛。

    “寒辰,我必会揪出幕后主使之人严惩,至于棺材铺……既然有我的一半,我会负责到底。”

    寒辰木然仰脸,目光有些空洞却透着几分狠厉:“我若知道是谁干的,绝不会放过他。”

    萧离染点头以示支持她以牙还牙。“这里交给隐涛,我们回去。”

    寒辰从他怀里直起身,道:“你先回吧,我在这里清点一下损失。”

    萧离染看她一眼,“我陪你清点。”

    寒辰摇头:“不必,其实已经没什么可清点的了,差不多都烧光了……”忽然想起一事,道:“靖南王的通敌证据我夜里去取,萧离染,你现在忙着处理靖南王府的善后事宜,必定急需这些证据,我若不想起来,你是不是宁愿咬紧牙关另想他法,也不会跟我要,是不是?”

    萧离染面色淡然:“寒辰,除了感,我不想为难你任何事。”

    “若我故意想不起来呢?”寒辰逼视着他问。

    “那就不要想起来。”萧离染转目看她:“寒辰,我要的只是你这个人,没有附加条件。”

    寒辰面上虽无波动,心下却微微颤着,没有附加条件,所以就这样纵容着她,明明很需要她手里的证据,却坚决不开口要?

    “削藩是我早就打算做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柳霍已死,大不了我伪造几份证据,也不是来不及……”

    寒辰暗叹,他说得倒是轻描淡写,连她都知道若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向朝中大臣交代,会引得朝廷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先回宫忙你的吧,军国大事要紧,我这点事……我自己会处理。”

    萧离染凝目看了她一会儿,点头:“也好。”跟着又道:“你别逞能,这间棺材铺虽有你的心血在里面,但却不过数月而已,顶多损失了些钱财,我保证你的棺材铺以后会更好。”

    “你怎么保证?”寒辰很是怀疑。

    萧离染淡淡笑道,“寒辰,嫁给我这太上皇,你有福了,便利条件多得很。”

    寒辰不解看他,什么便利条件?

    萧离染却没有解答她的疑惑,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往皇宫走去。

    寒辰走进烧毁的棺材铺,却庆幸这棺材铺是独门独院的,否则,她还要赔偿受连累的邻铺。店里的师傅们正在清点损失,看见她进来,纷纷摇头叹气。

    见状,她收起沮丧的心,反而安慰他们:“各位师傅不必如此,棺材铺虽然被烧了,却并不会就此关门,师傅们既然当初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我就不会让大家无工可作,棺材铺很快就会重开起来。”

    田长生看她一眼道:“掌柜的,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马上就要成为太后娘娘了,就算重开起来又如何,很快还是要关门的,堂堂太后娘娘岂能抛头露面混于市井?更遑论是开棺材铺了,就算你愿意,太上皇和朝廷也绝不会允许的。”

    寒辰一怔,她倒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田长生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成婚后太上皇还会愿意她开棺材铺吗?就算他愿意,朝中的大臣又该拿国体说事了,萧离染再怎么狂傲也不可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大臣们吧?

    “你们放心,棺材铺会照常开起来,你们也不用担心没有工作可作,我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做到。万一我真的不便再开棺材铺了,也会有人帮我看着铺子,这棺材铺的老板还是我。”寒辰向他们保证着:“你们只要安心干活就好。”

    田长生李大壮等人倒是不再说话,心里却不以为然,若是当真成为太后了,岂能再开棺材铺,天下还没有皇室妻妾敢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的,更何况做棺材生意。

    寒辰也知道他们的担心,可惜自己嘴拙,实在不知该如何给他们信心,只能叹口气再向他们保证一遍。

    侧头却瞥见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站在棺材铺的门槛处,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惊,竟是苏瑾羽!

    “秋寒辰,我想跟你谈谈。”苏瑾羽开门见山道。

    寒辰脸色冷下:“苏瑾羽,我的店铺被烧成这样,你觉得我还有闲心跟你扯过去的恩怨仇?我们两个早就两清了,没什么好谈的。”

    苏瑾羽苦笑一声:“你说的对,我们两个之间确实没什么谈的了,但是,秋寒辰,我找你不是谈你我之间的事,而是谈你棺材铺起火之事。”

    寒辰闻吃惊看他:“你、你……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的棺材铺起火是怎么回事?”

    苏瑾羽轻叹一声,点头道:“大概是知道的。秋寒辰,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寒辰纳闷不已,知道就知道,不知就不知,什么叫大概知道?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跟他走出棺材铺:“我们到旁边的胡同来说吧。”

    苏瑾羽脸色沉重,什么没说,低头往胡同里走去。走到僻静的胡同倚墙站定,低头垂目。

    寒辰站在他对面,仔细看他,却现他竟然憔悴了不少,心下暗暗冷笑,他对柳嫣容看来还有难舍的感,只是那又如何,还不是因柳嫣容毁容而薄起来,他那几分感只是针对柳嫣容的绝色容颜而已。

    苏瑾羽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抹苦涩,“秋寒辰,你是不是也恨我?”

    寒辰眼中平淡无波,语气也极平淡,却直不讳:“你还配上不让我恨,要恨一个人,要么是因仇而恨,要么因爱生恨,苏瑾羽,你显然不符合这两种。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个自私薄幸的轻浮男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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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苏瑾羽再度苦笑,“自私薄幸的轻浮男人……没想到我在你眼里竟是如此不堪,也罢,我负你在先,也不指望你对我有什么好看法。”

    寒辰沉默不语。

    “秋寒辰,你可知道,柳嫣容昨日就来京城了?”

    寒辰听说柳嫣容回京城了,倒也不觉得吃惊,她倒底还是进京了。本来她以为柳嫣容最可能去的是子玄,去投奔她的姐姐柳盈若柳贵妃,柳贵妃远在千里之外的深宫里,肯定是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世的,必能善待她。到京城的话,除了找苏瑾羽,大概就是找她报仇了吧。

    她看他一眼:“她去找你了?”

    苏瑾羽那俊美无俦的面皮沉了下来:“不错,她昨日就来找我了,只是昨日我……找了个借口未见她,今日她在翰林院门口堵我……”

    寒辰一不地看着他,静等他下文。

    “她质问我是不是因为她脸上的伤疤才不要她的,又质问我是不是还想回头找你……她闹了一顿后,最后自己认定,我就是为了回头找你才不要她的,她嚷嚷着一定不会让你如意……谁知不过两个时辰后,你的棺材铺就着火了,我猜测十有**跟她有关。”

    寒辰望着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有些不可思议:“苏瑾羽,你觉得是她指使人放的火?”

    “我只是觉得她的嫌疑最大的。她现在就像疯了一样,完全不顾及形象和颜面,也完全没了从前的温婉惹人怜,变得很疯狂……宛如泼妇。”

    寒辰不由得失笑,是谁为了柳嫣容迫不及待的解除婚约,完全不顾及她的声誉和颜面?又是谁一直怜惜地爱护、袒护他的容妹妹的?犹记得她离京前,苏大公子还因为心疼柳嫣容与她冲突,反而被她痛揍,这才几天的时间,他的容妹妹在他嘴里就成了泼妇。

    虽然她非常厌恶柳嫣容,却不得不替她感到寒心,男人的感真的只是水中之月,只能望不能碰吗?苏瑾羽只厌恶她变成了泼妇,却不想是谁把她变成了泼妇,她相信,只要苏瑾羽还要柳嫣容,那么柳嫣容一定还是他那个温柔娇怜的容妹妹。

    “你的棺材铺起火时,我正在附近买画纸,一见这边失火,我立即就赶了过来,果然如我所担心的,正是你的棺材铺失火。我一直在附近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实……秋寒辰,我想柳嫣容不会轻易罢休,你务必要小心。”

    寒辰看他一眼,她记得他一直对她是不屑一顾的,且与她水火不容的,既然知道柳嫣容不会善罢甘心,他该偷偷躲在暗处观战窃喜才对,为什么会突然好心地来向她示警?是转了性了,还是为了向太上皇示好?

    “我知道了。”寒辰淡淡道:“无论如何,这次谢谢你。”

    苏瑾羽看向她的目光极为复杂,半晌,道:“不必,毕竟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就当是我赔罪吧。”轻轻摇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以前看她时,总是带着厌恶的绪看她的,从来没好好正眼看过她,只觉得她毫无特色,一无是处。只是今日为何竟觉得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明媚动人呢?

    他又看了她两眼,心沉重地告辞离开。

    寒辰低头失笑,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能与苏瑾羽如此心平气和地说话,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只是不知道若教柳嫣容看见,是不是会狂呢?其实她倒觉以柳嫣容的性格,必也不会轻饶苏瑾羽,当然,前提是柳嫣容有能力对付苏大公子。柳嫣容啊,看来她们之间的恩怨很难一笔勾销……敢烧她的棺材铺,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刚走出胡同,就听有人喊了她一声:“秋老板娘。”

    她循声望去,只见瑞王爷萧珩澈站在棺材铺门口的街边,那略带些温润的眼眸望向烧得黑乎乎的棺材铺,惋惜地道:“真是可惜了秋老板娘的一片心血。”

    寒辰不语,远远朝萧珩澈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迈进棺材铺。

    “秋老板娘损失这般惨重,我都替你心疼,我来瞧瞧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现在是在清点损失么?我来帮忙。”

    萧珩澈的声音突然在她耳畔响起,他的头离她的耳朵很近,真的很近,近到吓了一跳的她猛地转头时,鼻子几乎碰上他的。

    寒辰忙即退后一步,皱眉:“瑞王爷靠这么近做什么?”

    萧珩澈眼底闪过一丝遗憾,很无辜地笑着:“我就是想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帮忙?天楚的皇族是不是太平易近人了?萧离染屈尊绛贵的爱上她,已是罕见中的罕见,怎地又冒出个王爷这么……这么的亲民?

    寒辰觉得自己有些风中凌乱了:“王爷,这里是棺材铺,非常晦气的地方,如今因为失火走水,更加又脏又乱,王爷要玩就去别的地方玩,别在这里忙上添乱。”说完就去了仓库,看看抢救出了多少东西。

    萧珩澈对她的轻视不以为意,反而紧紧跟她走进仓库,而且身体力行地脱了外袍,撩起袍角,挽起袖子,当真伸出那双高贵的手拔拉开烧毁的财物,帮忙往外搬还能用的木材。

    寒辰惊得瞠目结舌,皇天后土,他还真干啊!她赶紧用身体挡在门口,这要是让那些大臣们看到,她寒辰本不怎么好听的名声,就又添一笔,奴使尊贵的皇室人员,这不是找死吗?不过,瑞王爷这一举动确实取悦了她,心好了不少。

    “呃……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里人手足够了,不缺你帮忙,王爷若是闲得无聊,就去花鸟市遛遛,或者去帮皇上分分忧……”

    萧珩澈弯腰低头的忙活,听了她的话侧头,笑道:“本王是闲得无聊,可是本王现在就对帮你干活感兴趣,秋老板娘,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可以请我吃饭,听说一品仙的酒菜不错……秋老板娘若嫌贵,本王请你也是一样的。”

    寒辰:“……”她虽穷,好歹银号里还存着七八十两的黄金呢,请一个王爷吃饭的钱还是有的……

    于是一本正经道:“王爷为了一顿饭如此卖力,臣女看了实在有些心酸。这样吧,二两银子以内,你可以随便吃。赶明儿,我会问问太上皇,他是不是太亏待皇族了,这样可不好。”

    二两银子以内?他堂堂瑞王爷看起来有那么寒酸么?他肯弯下皇家高贵的腰帮她干活,二两银子就打了?还要问问太上皇……她竟敢趁机揶揄他!

    萧珩澈弯着腰僵在当地,好一会儿,才缓缓转头望向正在清理仓库的师傅们,只见他们个个紧咬嘴唇,脏污的脸憋得通红,嘴角却高高翘起,显然他们正在努力忍笑,免得笑出声来,冲撞了他这尊贵的王爷。

    他直起腰来,哈哈大笑两声:“秋老板娘这话说的……本王想问一下,若是本王天天来给秋老板娘干活,秋老板娘能不能天天请我吃饭?”

    寒辰嘴角抽了一下,挤兑她?以为她怕么,来吧,谁怕谁?于是皮笑肉不笑地道:“能啊,怎么不能,只要王爷真这么闲,也真肯屈尊绛贵来干活,一顿饭而已。”

    萧珩澈爽朗笑着:“那就一为定,秋老板娘不许食!”

    “嗯,一为定!”寒辰跟着笑出声来,这个瑞王爷倒是爽快,不亏是混过江湖的,与那些端着架子的王公贵族就是不一样。当即便松懈下来,打算放心大胆的让这位王爷自“贱”。“咱们天楚国的王爷啊,竟然为了顿饭跑棺材铺做苦力,可怜啊!”

    萧珩澈:“……”

    寒辰刚往前走了两步,忽听门外有女子清脆的声音叫道:“瑞王爷,瑞王爷!”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十七八岁的娇俏少女手提马鞭急急冲向棺材铺,一匹骏马就被她随手丢在路旁。

    寒辰扭头看向萧珩澈,只见他俊眉紧蹙,慌张丢下里的的板材,东张西望地找躲藏之处。呃,她大概知道这位少女是谁了,不就是被安毓秀唆使了去给萧珩澈当狗皮膏药的孟芸芸吗?为了一对玉镯……

    那少女连叫两声后,未见萧珩澈露面,有些不悦,马鞭在空中一挥,“啪”地一声爆响,秀目睨向寒辰:“喂……我看见瑞王爷没有?我刚刚听到他的笑声了。”

    寒辰回头看一眼萧珩澈,只见那位尊贵王爷身形一晃,便没了踪影。她微微皱眉,要不要给萧珩澈逃匿争取点时间?

    “哦……姑娘是?”

    那少女颇为豪爽,抱拳道:“小女子孟芸芸,敢问姐姐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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